世戲煌臥之助牙齒都被他咬得咯吱咯吱響。
被拷著的高大男子聽到北山雄梧的話后竟然也跟著教訓起世戲煌臥之助來“老先生,你這樣就不對了,跟蹤狂這種行為可是會照成別人的困擾的身為警察的我不得不教育教育你呢”
你個跟蹤狂,給我閉嘴這里就你最沒資格對老夫說三道四,還有,老夫才不是跟蹤狂
世戲煌臥之助的必殺名單上又多了個人。
北山雄梧將隨手別在腰間的世戲煌臥之助的佩刀取了下來,遞到警察手上“對了,這是這個跟蹤狂的兇器,被我奪下來了,也一并交給你了。”
“居然還有兇器,這不只是跟蹤狂了吧”警察雙手捧著雙刀,入手很沉,是真刀呢
好家伙跟蹤狂,暴露癖,還當街持刀,這老頭是真沒把我們東京的警察放在眼里啊
兩分業績上門,雖然一直都說新宿亂,但是夜才剛開始就抓到兩個跟蹤狂,警察還是要感慨一聲世風日下,用對講機叫來一輛警車,將高大男子和世戲煌臥之助一起押了上去,順便還從開警車的同事那里借來一副手銬把世戲煌臥之助給拷上了。
錳鋼做的手銬對常人來說異常堅固,但對世戲煌臥之助來說卻和用頭發絲綁住他的雙手沒什么區別,但是他并沒有掙脫手銬,而是老老實實讓警察將他送去了新宿警署。
離開北山雄梧已經有段距離了,雙刀又在警車副駕的那個警察手上,他暴起發難,很快就可以搶回雙刀同時將污蔑他是跟蹤狂的那個警察和高大男子弄死,但是他沒有這么做,因為這樣做了,等同于和北山雄梧,和三極派正式開戰,世戲煌臥之助身為“暗武”武器組的首領,當然不可能是個不知分寸的人,所以這警局,他還真必須進一趟,不然,就像北山雄梧說的,他不愿意體面,那北山雄梧就會幫他體面。
“老大爺
啊,你也年紀一大把了,雖然女高中生確實充滿青春活力,會讓人想起年輕的時光,但是跟蹤人家一個小姑娘,真是太過分了”
世戲煌臥之助心情正郁悶呢,和他一起坐在后座位的高大男子卻還在喋喋不休,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他是來對身為跟蹤狂的世戲煌臥之助進行教育的,而忘記他也是個跟蹤狂。
“閉嘴你這個跟蹤狂有什么資格說我,我才不是跟蹤狂”
世戲煌臥之助本來是不想說話的,前排開車的兩個警察也好,高大男子也好,他們都沒有資格和他說話,但是現在,他終于忍不住了。
世戲煌臥之助的聲音低沉沙啞,有著難以言喻的力量感,高大男子聽了后竟然有一瞬間的失神,但他還是很快清醒了過來,然后義正辭嚴地道“老大爺,我要很嚴肅地告訴你,我不是跟蹤狂我是警察我是警察廳武士部隊真武組局長近藤勛是正正經經的警察我是在保護我未來的妻子,不讓她受到那些對她圖謀不軌的客人的糾纏”
“我看你就是那個圖謀不軌的客人吧我才真的不是跟蹤狂,我是在考察我未來的弟子,在指引她走向正確的道路,我怎么可能是跟蹤狂”
世戲煌臥之助同樣義正辭嚴地道。
坐在警車前排的兩個警察聽著兩人的爭吵都不由露出冷笑,果然,跟蹤狂是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是跟蹤狂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