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歌舞伎町分署支店的看守所,近藤勛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世戲煌臥之助說著話。
“老大爺,你年紀也一大把了,真的不好做這種事情的”
“人家小姑娘當你孫女都足足有余了,跟蹤她你羞愧不羞愧啊要是傳出去了,人家小姑娘以后還怎么做人啊”
“老大爺,我看你肌肉練得這么好,應該也是武術界的人吧身為練武之人,鍛煉身體的同時我們不能疏忽對于心靈的錘煉,絕不能將武術用在這種事情上面,武術會哭泣的”
“老大爺”
近藤勛的念叨情真意切,如果不是世戲煌臥之助剛剛親眼看到過近藤勛的跟蹤狂行為,他甚至差點以為這貨是警察派來對他進行思想教導的人
而且也不知道警方是不是故意的,近藤勛逃跑時脫下來蓋在警察頭上的那件衣服被當成襲警的道具,收為證據保管了起來,他們也沒有另外給近藤勛找衣服穿,所以現在近藤勛還都光著上身,說話的時候胸前茂盛的體毛一抖一抖,活脫脫一只會說話的大猩猩。
再考慮到世戲煌臥之助也是赤膊的,看守所牢房里的空氣突然焦灼起來。
呸,明明也是個跟蹤狂
不對,沒有“也”字,我不是跟蹤狂
近藤勛越說越起勁,世戲煌臥之助心中煩躁,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近藤勛,但這樣即失了宗師風度,又等同于和國家機關撕破臉皮,這會讓他在東京寸步難行。
本來他對這種事情是完全無所謂的,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東京混不下去大可以去其他地方,但是他暫時還需要在東京待一段時間,所以他只能大局為重,選擇忍氣吞聲,只當近藤勛是在放屁。
“近藤勛,出來”
就
在近藤勛不斷挑戰世戲煌臥之助耐心的底線時,牢房外面,有警察叫響了近藤勛的名字。
聽到警察叫自己的名字,近藤勛終于停止了自己瘋狂作死的行為,他激動地跑到還沒打開的牢房門前,探出頭大聲喊道“這位同事,你們是終于證明我的清白了么我是無辜的,我不是跟蹤狂啊”
來喊近藤勛的警察臉上帶著很明顯的嫌惡表情,他鄙夷地看著近藤勛道“不是,是有人來保釋你了。”
無辜你哪里無辜了人證物證俱全,而且是在實施跟蹤的過程中被抓的,你要是無辜,那天底下就沒有跟蹤狂了
這個警察對于跟蹤狂這種犯罪者還是非常討厭的,因為跟蹤狂隨時會升級成更加恐怖的罪犯,更加讓人討厭的是,跟蹤狂永遠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醒悟的,根本沒有原諒和拯救的價值。
在歌舞伎町支店工作的他雖然入職沒幾年,但卻已經經歷過好多起陪酒女的客人糾纏陪酒女成為跟蹤狂最后傷害甚至殺害陪酒女的案件了,而這還不是他入職之后所有發生在歌舞伎町的同類案件,很多案件是由其他同事處理的。
雖然他并不喜歡陪酒女這種以“宰男性”為職業的女性,但是對于那些搞不清楚自己定位的跟蹤狂,他更加討厭。
跟蹤狂就該一輩子關在監獄里,東瀛對于跟蹤狂的處理實在太寬容了
警察在心里嘀咕道,但他只是一個小警察,除了心里小聲罵兩句,其他的話也不敢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