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戲煌臥之助的突然發聲讓牢房外的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存在,藥師寺涼子問剛從那個牢房里出來的近藤勛道“這里面是什么人”
“哦,里面的人啊”近藤勛果斷回答,“是一個被抓的跟蹤狂老大爺,真的是,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學人家出來當跟蹤狂,這不是給人添麻煩么”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為什么由你說出來就這么奇怪呢
藥師寺涼子沒搞明白為什么近藤勛有臉說別人是跟蹤狂,而世戲煌臥之助更是忍不住勃然大怒“老夫說了多少次了,老夫不是跟蹤狂,老夫只是在考察自己未來的弟子你這個變態暴露跟蹤狂大猩猩”
不愧是閱人無數的江湖大佬,只經過短時間的相處,世戲煌臥之助就抓住了近藤勛的多種特質。
“老大爺,跟蹤狂都是不會承認自己是跟蹤狂的”
某個不承認自己是跟蹤狂的跟蹤狂搖頭嘆息道。
藥師寺涼子眼角瞟了下近藤勛,不知道他這是跟蹤狂的自覺還是什么,居然形容得很準確。
不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牢房里的老跟蹤狂似乎知道她“杏衣師父”的事情,于是藥師寺涼子隔著牢房的門問世戲煌臥之助道“你認識橫山杏衣”
“老夫寧可自己不認識她”
世戲煌臥之助的聲音里滿是怨念。
就是從她開始,自己似乎一直在倒霉,先是武器組的“弟子搶奪計劃”受到阻礙,不得不轉變做事的手法,他本人也在那個女人的老公手上吃了點小虧,現在,那女人的外甥打小報告,老子又來偷襲暗算了自己一把,害自己要蹲看守所,那女人簡直是自己的噩夢
話中滿滿的怨念,就算隔著牢房門,就算沒有當面說,藥師寺涼子
也能深刻感知到,她不由笑道“看起來是吃過杏衣師父的苦頭呢,但是能被杏衣師父針對,看來你也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
“哼”
世戲煌臥之助沒有回答,因為這種問題怎么回答都不會落個好。
“參事官,不問問他橫山師父的消息么”
泉田準一郎小聲問藥師寺涼子道。
“不必了。”藥師寺涼子露出輕松的笑容,“既然討厭她的人這么落魄,那她現在應該過得很滋潤,而且杏衣師父居無定所,我也不認為這老頭會知道杏衣師父的下落。”
“唔,真可惜,我還想著要是能再見到橫山師父,就向她多討教一些空手道方面的功夫呢”
泉田準一郎很遺憾地道。
藥師寺涼子眼角抽了下。
不是,一般人面對杏衣師父這樣的大美人,不應該是想多見親近親近么,你怎么光想著她的武術
聽到泉田準一郎的遺憾后,藥師寺涼子感覺自己對于泉田準一郎的木訥又有了全新的認識,不愧是一句話就將前任女友氣到了澳洲鋼鐵直男,也就自己這種“落落大方”的“大度”女上司才能包容這種愚鈍的部下吧。
不過說起來,她和泉田的相識,好像也是因為北山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