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毒島冴子已經極力避免弄臟,但是昨天那身漢服在她殺死最后最后一個惡徒時被弄臟了。
那是一個有著達人實力的“中”地區霸主,帶領著手下無惡不作,毒島冴子在顏開的幫助下得到了和他單打
獨斗的機會,傾盡全力,也只是借著“無露”的銳利勉強殺死了他,但是那身潔白的漢服還是被罪惡的血染成了紅色,這讓毒島冴子非常懊惱以及失落。
事后顏開表示,同樣的衣服他做了七套,臟了一套也不要緊,還有六套嶄新的衣服在,毒島冴子這些天每天換一身新的都可以。
這話確實沒問題,也讓毒島冴子的失落減輕很多,但這種感動被批發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啊
毒島冴子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笑了。
微笑干笑苦笑還是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
穿好衣服,毒島冴子拿上“無露”,心中默默對它道。
無露啊無露,從今往后,隨意一起飲盡那些惡徒的血好么
“無露”雖然尚在鞘中,卻發出了一聲“嘶嘶嘶”的鳴叫聲。
「我無所謂的,只要能砍人就好,別像上一個主人一樣老是把我閑置起來啊喂」
收到“無露”“肯定”的回應,毒島冴子心中不由非常欣喜。
走出浴室,顏開正在收拾東西,見毒島冴子出來了,顏開連忙加快收拾東西的速度“冴子,這次早了很多么”
“因為我已經知道怎么穿這身衣服了么。”
毒島冴子笑著道,之前還在糾結該怎么笑,但當看到顏開的時候,毒島冴子很自然地就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開君,我來幫你收拾吧”
毒島冴子暫時放下“無露”上去幫忙。
目前兩人基本是天黑前走到哪里,就在哪里找個有水有電的空屋暫住一晚,并沒有固定的居所,所以行禮要隨身攜帶。
收拾完所有東西后,離開屋子前,顏開拿出錢包,在屋里最顯眼的地方放下一張五千日元的鈔票。
這種行為顏開昨天離開第一晚暫住的
空屋時也做過,當時毒島冴子雖然奇怪但沒多問,這次見顏開又是如此,她終于忍不住發問了“開君,你這是”
“沒什么,留給屋主人的過夜費。”
顏開收起錢包道。
“但,這里是空屋啊,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主人,甚至,我覺得在中這種地方,房子兩天以上沒人住,大概率是屋主人已經死了吧”
毒島冴子有些難以理解顏開的行為。
“就算屋主人,我也不能拖欠死人的錢啊”
顏開理所當然地道。
毒島冴子笑了,開君的思維果然與眾不同,她有點想使壞,故意為難顏開道“開君,這里可是中哦,這里的人八成都是個大壞蛋,屋主人也可能是壞人,這樣你也要給他錢么”
顏開推了推眼鏡“如果屋主人是個壞人,那我更加不能欠他了。我這人不喜歡欠人,尤其不喜歡欠壞人,這會讓我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