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也好,惡人也好,顏開都不喜歡欠人,欠了就必須立刻還上,這也是他一開始找霞之丘詩羽和毒島冴子幫忙的時候,都不管她們答不答應,先談好報酬的原因。
只是后來三人混熟了,相互之間幫來幫去,也就沒人再去計較誰欠誰了。
聽完顏開的話后,毒島冴子收斂起笑容,對著顏開重重點頭道“開君你說得對”
顏開這種真誠的態度,讓毒島冴子忍不住心生欽佩。
同時也明白了,顏開能在這個年紀就將武功能練到她難以企及的境界,靠的絕不僅僅是天賦和家學淵源,這種真誠的態度,可能比這兩者加起來還要重要。
我,要走的路還很長呢
在毒島冴子和顏開走后,一個短發天然卷的魁梧男子走進了空屋。
“奇怪,有人進來過了”
魁梧男子低聲嘟囔了一句。
雖然顏開和毒島冴子在離開前盡力將這里恢復原樣,但是有人活動過的痕跡還是留了下來,不過魁梧男子奇怪的不是這間屋子有人來過,而是奇怪為什么有人來過了,屋子里的東西卻一樣沒少。
早在離開這里出去辦事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屋子里的東西被一樣不剩地全部搬走的心理準備,畢竟這里可是“中”啊。
賊尚且不走空,更何況是“中”地區的惡棍們,這里可沒有那種進入別人家卻不取一絲一毫的良善之輩嗯居然不止不取一絲一毫,還留下了五千日元
魁梧男子看到了放在顯眼位置五千日元,先拿起仔細看了下,發現不是假鈔,而是切切實實的真鈔,頓時樂了起來。
“真有意思,居然能在中看到這種人也好,這五千日元,正好當做去東京之后的伙食費,應該夠我吃一頓的吧”
“中”地區,一處四通八達、宛如迷宮的據點,一個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在領路人的帶領下穿過重重門扉來到一扇花紋特殊的大門前,他整了整衣領,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留下使者一個人推門走了進去。
大門里,一個穿著白色連兜斗篷的男人正坐著等待,帽兜掩蓋了他的容貌,讓人看不清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在看到中年男人進入后,他起身相迎,對著中年男人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
“四部議員,您最近來得可有點頻繁呢”
白色斗篷行完禮后對中年男人道。
“沒辦法,誰讓你家的玲這么可愛,每次和她親近過后,我都精神百倍,工作也更有努力了最近工作很忙,壓力也很大,若是不能多和可愛的玲親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
應付接下來繁重的工作我要自己精神了,才能更好地為支持我的市民們服務啊”
中年男人義正辭嚴地道,一派為民請命的正直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真是什么服務民眾的良心政治家呢。
“確實,聽說最近四部議員正在積極推行一個法案,已經忙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確實應該多放松放松,這樣才能更好地改變這個國家”
帽兜遮掩著白色斗篷男人的表情,讓中年男人不能看出他臉上的譏誚。
不過兩人都是千年的狐貍,說的都是聊齋,誰都不會把對方的話當真,若不是兩人都有用得著對面的地方,誰都不會和對方說一句話。
“對了,愛德華祭祀,后天你也要幫我把玲的時間給空出來。”
四部議員對白色斗篷男人道。
“后天也要么”愛德華祭祀的聲音透出幾分為難,“每次接待完,玲都需要好幾天才能恢復,今天讓她接待您,已經很勉強了,后天您還要讓她接待,這”
“唉不是我要,是我一位志同道合的政治伙伴也有這方面的興趣,在聽我說起玲后,他也對玲非常感興趣,非要見一見玲不可。”
四部議員滿不在乎地對艾德華祭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