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尚未開始,宴會的會場中的賓客卻已經大部分到場,這是鈴木次郎吉舉辦的宴會,看著鈴木財閥的面子上也沒幾個人敢遲到,寧可早點到場也絕對不會卡著時間來。
“呦,這不是巡回演員由紀么東京郊外的小鎮風景美麗么哪里待久了之后,污濁的東京市區是不是已經讓你不習慣了”
先一步入場的藥師寺涼子看到室町由紀子到來后,雙手叉腰,立刻露出嘲諷的笑容。
雖然此前都是被巧立名目趕出了警視廳,但藥師寺涼子去的地方是浪漫之都巴黎,還是以協同工作的名義,而且最后還是帶著數件顯赫功績凱旋回國的,自認為比在東京郊外下鄉轉了一圈的室町由紀子要厲害很多,是以一見面就以這件事擠兌她。
藥師寺涼子和室町由紀子,兩人從大學時期起就是死對頭,就如同學校里不良少女和風紀委員的關系,可以說是水火不容。
“有你存在的地方,我都不會很不習慣。”
室町由紀子推了推眼鏡,冷漠地面對藥師寺涼子的嘲諷。
“你”
藥師寺涼子身后像是燃起了大火,站在其身后的泉田準一郎嚇得立刻退后三步。
剛才藥師寺涼子說室町由紀子會不會不習慣污濁的市區,結果室町由紀子就說她不習慣有藥師寺涼子在的地方,這不是拐了彎地罵藥師寺涼子是污濁之物么這讓她如何不氣
“泉田前輩,她們兩個一直是這樣的么”
沖田總悟小聲向泉田準一郎問道。
“是的呢”泉田準一郎苦笑道,“你甚至可以指望一個東瀛人和高麗人相互夸贊對方,也絕對不能指望她們兩個人見面之后能和平相處。”
“這么嚴重”
聽到泉田準一郎的比喻,連沖田總悟都驚訝了一下,這是何等的不共戴天的仇怨啊
兩人的爭吵引起了周圍很多人的關注,畢竟兩人都是那種罕見的絕色美人,就算爭吵起來也是美不勝收。
但他們也只敢看看而已,畢竟無論藥師寺涼子還是室町由紀子,兩人在東瀛上流社會都是名人,也是絕對不可以招惹的人,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遠遠欣賞就好,可千萬別想著褻玩啊
“櫻子小姐,藥師寺小姐又和室町小姐吵起來了,你不上去勸勸她們么”
穿著淺藍色連身裙的荻原沙優問九條櫻子道。
在警視廳,藥師寺涼子和室町由紀子的支持者是涇渭分明的兩派人,如同太極一般,不過不是完整的太極,而是太極的一半,藥師寺涼子是那個點,而室町由紀子是點之外的其他部分。
九條櫻子是唯一一個同時和藥師寺涼子、室町由紀子關系都不錯的人,要說兩個人吵起來,恐怕也就九條櫻子可以勸她們一勸。
“唔,不要。”亭亭玉立,接受著很多男性賓客注視的九條櫻子毫不猶豫地拒絕,“這兩個人可不會隨便來參加宴會,應該都是帶著自己的目的來的,見面就吵是習慣,但不會一直吵下去的。她們都不是那種為了一時之氣忘記自己目的的人大概吧”
“真的沒關系么”荻原沙優擔憂地道,然后用懷疑地眼神看向九條櫻子,“不是因為櫻子小姐你不想招惹麻煩才這么說的”
“我,我才不是那種靠不住的大人呢”九條櫻子有些心虛將頭扭向一邊,不敢和荻原沙優對視。
荻原沙優嘆氣,知道除了骨頭之外的事物,櫻子小姐都懶得理會。
將頭扭向一邊的九條櫻子突然眼睛亮了起來,她拉著荻原沙優小聲道“沙優,一會宴會
正式開始的時候,你偷偷幫我去那邊切幾塊蛋糕,要草莓的那一層,記得不要讓正太郎看到,不然他又要念我了”
荻原沙優將視線向著九條櫻子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個九層高的水果蛋糕聳立在那里,每一層上各自鋪著一種水鬼,看上去頗為壯觀。
除了骨頭之外,最能吸引九條櫻子的就是甜食了,只是在北海道的時候,照顧九條櫻子的澤梅阿婆管她管得非常嚴,每天只允許她吃一點點甜食,到了東京后,九條櫻子本以為可以天高任鳥飛,結果館脅正太郎又接過了監督九條櫻子日常飲食及行為的大任,讓九條櫻子的日子過得有點苦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