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網鎖緩緩打開,旁邊的警員搬來了梯子,鈴木次郎吉趕緊爬上梯子,朝著水族箱里面看去。
鈴木園子見狀連忙跑到前面看向鈴木次郎吉問道:“怎么樣啊,叔叔!叔叔!”
“到底有還是沒有!”中森銀三也焦急地詢問道。
“沒有……哪里都找不到”鈴木次郎吉顫抖的看著水族箱說道。
“這,這怎么可能!”中森銀三不敢相信,連忙上去,趴在了水族箱面前看向里面,發現里面的確空無一物后,不由得大罵道:“可惡。”
青木松的目光看向了水族箱的某處,在心里想了想。
斗子同學還真是厲害,又一次利用了盲點。
此時此刻,場內和場外瞬間響起“基德”的呼喊聲,某些激進的還有不懷好意的粉絲,更是想往這個房間里沖。
好在警員們恪盡職守,連忙攔住了往前擠的人群。
“不可以進去。”
“快退后!”
看見這一幕,中森銀三快要氣死了“可惡,竟然都在替犯罪者加油。”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嘛!”毛利小五郎說道。
中森銀三聞言轉頭看向了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走到水族箱前面,敲了敲玻璃,然后說道:“水族箱的玻璃使用的是硬質玻璃,而且天花板跟兩側全都裝設了,特殊合金制作的金網。在地毯遮住水族箱的時候,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順利偷走了背著寶石的烏龜呀!”
聽毛利小五郎的語氣,還有點佩服怪盜基德。
這就讓中森銀三不爽了起來,看向毛利小五郎不善的說道:“我說,為什么你這么了解這個水族箱的情報呢?”
毛利小五郎自然聽出來了中森銀三的不善之語,沒好氣的說道:“因為我有看新聞啊!”
“不覺得有些太夸張了嗎?”世良真純這個時候突然插嘴道。
中森銀三和毛利小五郎,還有鈴木次郎吉等人都看向了世良真純。
世良真純解釋道:“他在地毯上加裝了釣魚線,再把能拉起地毯的絞車安裝在天花板的照明設備上啊。”
中森銀三突然反應了過來,對著警員們問道:“你們沒有事先確認嗎?”
一個警員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是的,因為我們聽說地毯跟照明設備,都在水族箱展示的幾天前,全部都替換成新的了。”
“什么?!幾天前換的?”中森銀三聞言大怒。
鈴木次郎吉解釋道:“因為有客人之前不小心打翻可樂,把之前的地毯弄臟才換的,過來更換的裝潢業者也提議說,要不要順便把照明設備換成可以搭配地板顏色的款式會比較搭。
當時我剛好為了挪出一個可以展示水族箱的空間,正好把原本在這里的美術品全部移到其他展示去了,我想說趁機換個內裝也不錯就接受了他們的提案了,現在想想,當時那兩個裝潢業者該不會就是……”
“不是什么該不會啊!那個肯定就是基德和他的手下了!事前暴露了展示場就在這里了!”中森銀三對著鈴木次郎吉生氣的大聲說道。
見狀,鈴木次郎吉對著中森銀三毫不客氣的說道:“真是器量小的男人,都已經做完的事現在還拿出來抱怨。”
“你說什么?!”中森銀三聞言大怒。
“好了,這次就算是我輸了,撤退啦撤退!反正那家伙也早就已經不在這里了……呀!”鈴木次郎吉還沒說完,就被世良真純扯了把臉。
然后世良真純看向鈴木次郎吉推理道:“假裝不在這里,其實他人還在這個展示場內,對吧!”
“你說什么?”鈴木次郎吉聞言一愣。
世良真純解釋道:“因為怪盜基德每次不是在黑暗中消失,就是先制造煙霧然后再消失無蹤啊。但是這次現場還燈火通明,我們連他們都還沒見到不是嗎?”
“嗯?”毛利小五郎和眾人都朝著世良真純看去。
世良真純表面上是對著眾人,實際上是看著青木松說道:“如果怪盜基德真的連同烏龜一起把寶石偷走的話,他應該還在這里才對,畢竟堅守出入口的機動人員目前完全沒有出現奇怪的動作。
這么一來,現在最好可以像我剛剛做的一樣,捏一下現場全員的臉。確認一下,到底誰是他們假扮的人,不過要捏女孩子的臉太于心不忍,我看不如我們分成好幾組進行一下身體檢查怎么樣?”
“身體檢查?”鈴木園子一愣。
世良真純解釋道:“因為怪盜基德現在,應該還把背著寶石的烏龜,帶在身上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