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簡單的一階中、下品小陣法,沒什么難度。
布置完陣法,杜祐謙又不惜使用自己的法力,按照靈植術里的標準手法,給這株桃樹好好梳理了一番脈絡,治療暗傷。
做完這些,他退了幾步,含笑看著自己靈植術的第一個服務對象。
這樣一來,這株桃樹活過三百年應該沒問題了吧
草木不比人類。
若是人類,他再怎么施為,如果沒有高級的延壽天地靈物,也沒法讓人的壽命突破一百三十年左右的大限。
練氣修士的壽命極限亦是如此。
唯有晉升筑基,生命層次得到了改變,才可以突破壽命的限制。
所以還是草木好啊。
生命上限沒有被鎖死。
可以相伴他一世又一世。
處理完這些,杜祐謙來到陶老道的墓前,先給陶老道倒了些美酒,然后拿出一架一階中品法器的古琴。
作為法器,此琴唯一的特殊就是音色更加飽滿。
盤腿坐下,將琴架在腿上,給陶老道彈奏了一曲笑傲江湖。
“我這琴藝是越來越好了雖然只是隨便彈彈,但架不住我每一世都會抽空彈一彈,日積月累。說不定再轉世幾次,我修仙未成,琴技已經成圣了”
然后照例也對陶老道說了幾句話。
“師父啊,我這一世混得還不錯,比你當年應該牛掰多了。如果伱有在天之靈,希望你也能感到欣慰吧不過估計你已經轉世去了。”
“你上一世的恩怨,我會想辦法替你報的。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下一世,我就想辦法拜入崇真宗吧不過如果運氣不好,加點沒加到火靈根上,導致沒有中品靈根,不夠崇真宗的收徒標準,那就沒辦法了,只能等下下世,或者下下下世了。”
“不過你老人家放心,我答應你的事,就一定做到。你師兄那一脈,我一定讓他徒子徒孫、徒重孫、徒玄孫都不舒服。”
祭奠完妻子和陶老道,杜祐謙又看了看道觀。
雖然四十年沒住人了,年久失修,但是因為陣法的影響,倒是沒落太多灰塵,稍稍清掃一下就能住人。
杜祐謙也不是矯情的人,打算在這睡一晚,明天去起開藏寶庫,重新布置一下,然后就找個坊市去租個洞府,服食雪蒿扶陽丹修行到練氣圓滿再出來。
順便再煉制一爐天魔舍身丹,隨時可以突破到筑基戰力。
奈斯。
這時,隨著風兒,似有微弱的聲音飄來。
杜祐謙的體魄,比之練氣后期也絲毫不差,耳聰目明猶有過之。
凝神一聽,便捕捉到了那微弱的聲音。
“先祖,不肖子孫廖敏敏,請您出山廖家已經被滅門,敏敏是僅存的獨苗,請您為廖家主持公道,為您的子孫報仇雪恨”
杜祐謙心中一動,法力運于雙目,用力看去。
卻見那個之前驚鴻一瞥的少女,衣衫襤褸,蓬頭垢面。
她的臉頰有被樹枝抽打出來的細小血痕,雙腳鮮血淋漓,疲憊不堪,眼神卻依然堅定,似有著火焰在眸中燃燒。
廖家子孫
杜祐謙并不關心。
整個廖家,唯有廖磊中,因是他一手帶大,所以寄托了些情感。
只要廖磊中能夠壽終正寢,他便無牽無掛。
說起來,也只有廖家欠他的,他卻不欠廖家分毫。
不過這少女卻引起了他的興趣,從陣法的反應來看,這少女竟是個有靈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