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食敦水之魚就會變成只知道殺人的怪物。
一口怨氣不消,影響天地萬物。
“你說邪魔?那是不是,不是邪魔的話就能居于此地?”
林動笑著反問道。
緊接著。
他一身金光大放,無盡的天魔氣轉化成為佛光。
【即身成佛】施展開來,無量的佛光沖散了慘淡的愁云。
一時間,林動宛若黃金澆鑄,身后的牛頭明王法相,與他相合。
金色的優曇婆羅之花,從空中緩緩落下,那遍布山頭的黑甲縱目鬼兵鬼將如同不著力的紙片,漫天飛舞,消弭一空。
少咸之山,受金光一沖,蒸騰起大片青色的霧氣。
待霧氣散盡,少咸山頭浮現出其本來面目,那是一尊頭戴鳳翅兜的骸骨大將,上半身與山岳齊高,一柄銹跡斑駁,纏繞鐵鏈的黑色大刀,正斬入骸骨大將的虎頭護臂手鎧。
骸骨大將的手被死死釘在龐大的,一眼望不見盡頭的斷裂蛇軀之上。
“來者可是靈山的菩薩?”
那怪倏地張口問道。
“沒錯,我既是天魔王,也是靈山之上的大威德牛頭明王,你有什么冤情,盡管訴之于我,自然由我靈山與你做主張。”
林動張口就報出單位
“好,既然是靈山的菩薩,在這少咸山上,但行無妨。”
一個沙啞渾濁的聲音忽地插上一嘴。
一頭奇異怪物,牛身人面馬足從山上緩緩下來。
或者說從骸骨大將手臂緩緩走下來。
“你是窫窳?”
黃袍怪忍不住問道。
“算是吧。”
那怪直言,聲音淡漠無比又充滿威嚴。
黃袍怪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發自天性地感受敬畏,這是一種下位神面臨上位神才有的感覺。
可問題是天仙某種程度而言,不僅僅是天庭最強戰力。
同時更是整個洪荒屈指可數的戰力。
如此情況,對方竟然能對黃袍怪產生壓制,可想而知窫窳的恐怖。
“世人傳言,食少咸之山土,可得神通,這是真的嗎?”
黃袍怪忍不住問出心底的疑惑。
“哈哈哈。”
窫窳聞言忍不住大笑起來,整個天穹回蕩的都是其恐怖笑聲。
“那不是玉,是我的骸骨,尸骸。少咸之山,本就是我尸骸所化。你現在看到的牛身人面相其實是我之元神,或者說重塑的元靈。我身死之際還沒有元神的說法。”
窫窳的聲音中不無悲哀地道。
“啊?”
黃袍怪聞言不由地一驚。
“無論是上界哪一路的仙人,只要雙足能夠踏上這片土地,就可以取走三勺雷玉,而所謂雷玉就是我的血肉。”
“封神之戰的雷震子服食青棗化出一對風雷雙翅,修煉八九玄功的楊二郎,其頭頂的縱目,綻放神光。用你們的說法,都是服食少咸山的青玉產生的效果。而那青玉,實際上是我的血肉。可是……”
聲音略微一頓。
“可是闡教的仙人就沒有一個信守承諾的。”
“昂!”
窫窳仰天一聲怒吼。
轟隆隆隆!萬千的雷霆齊齊縱掠,交織的一道恐怖電網在天地之間。
黃袍怪身上的毫毛都快炸了起來。
頭戴金色鳳翅兜鍪的森森白骨骷髏,撐開大口,那攥緊的白骨手掌,如似要從無盡蛇尸中拔出。
“靈山?吾可以信任嗎?”
窫窳又問。
“當然,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以靈山的基業擔保,伱但凡有委屈,都可以上山去找佛祖申冤!我大威德明王承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