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
“要什么?”
赤烏重復著李玩的問題,眼中飽含笑意。
突然間他那伸出一只粗壯只有四指的手,用其中兩根細長的手指,指了指木彩水。
“我要她。”
他的面容和表情,像極了另一個紈绔的公子哥,極其輕浮,也極其令人討厭。
除了木彩水,李玩和李花倦都愣住了。
——我要她。
三個多么輕浮的字。
李玩卻只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槍港市的維多利亞港,千百艘鐵甲艦一字排開,朝著自己射來了無數的彈丸。
十顆心臟,瞬間爆炸。
爆炸持續了許久,但李玩終究還是反應了過來,他一伸手,就抓住了赤烏的兩根手指。
“你他娘的在指誰呢?”
李玩已經開罵,赤烏也不是什么善茬,但還是臉上浮著笑。
兩人開始以力相持。
小小的桌面上,一場大戰就此開始。
李花倦這時也跟著反應過來,但她的心情忽然變得有些復雜。
她看著兩名男人在桌子前正在“小小”地較量,這情景,簡直像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少爺,在爭風吃醋。
她也是女人,第一時間,她想的居然不是究竟發生了什么,或是擔心木彩水的安危,她第一時間在想的是,木彩水,憑什么——
——她究竟是有什么樣的魅力,可以得到這么多人的青睞。
——她剛才是不是說了一個什么詞來著,什么“天命”?
——對,是天命者。
李花倦這才意識到方才與木彩水的談話中,她好像遺漏了什么關鍵的信息。
但這些信息在當下的情景,似乎已經不重要。
李花倦忍不住,多看了木彩水一眼。
樣貌只有五六分,身高也不算高挑,膚色甚至有些發黃,臉上還有一些雀斑……
最重要的是,她的樣子實在是不機靈,只會睜大個眼睛,眼珠子卻根本不會轉動……
李花倦正在胡思亂想,就聽見赤烏笑道,“你小子,不賴嘛。”
李玩則回答道,“你也還算可以。”
李花倦回過神來,才發現兩人已經在這小小的方桌前,“小小”地較量了百余個回合。
赤烏的手再一次被李玩握住。
赤烏忽然問李玩,“本教要的是她,干你何事?難道你是她的相好?”
李玩被他這么一說,心就慌了,心一慌,手頭上也松了松。
赤烏趁機收回了那只已經被李玩捏成了麻花的手。
李玩并不回答赤烏,而是自說自話道,“你給我說說清楚,你要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李玩的認知里,男女之間,“要”可是一個太過于曖昧的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