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甲已經徹底廢了。
周衛國將剛接到的電文看完,隨后笑了笑對身邊的南忠美道;“本就已經是破破爛爛,沒想到白城卻在撤走之前,又調動了十幾艘商船堵了港口甚至航線。”
“我實在是不明白,其實那里已經廢了,他們為什么還需要多此一舉的做這件事,難道,是想到了什么?”
坐在旁邊看書的長谷清抬起頭看了這兩口子一眼后笑道;“一想精明的兩個人怎么連這件事都沒有想明白呢。”
“你知道啊。”南忠美側目看了他一眼,隨后損失將旁邊的罐頭給打開吃了一口后道;“還是你們海軍這邊的罐頭原汁原味,陸軍那邊……”
南忠美都不想提,在幾年前,陸軍那邊的罐頭就已經在作假了,當初特務團繳獲的日軍罐頭,那可是好東西,里面裝的,那可都是真正的牛肉或者是豬肉。
可是后來,也就是兩年前吧,日軍的罐頭里面就雜亂了,牛雜甚至牛血以及一些其他血液都混合著。
難吃是真難吃。
“海軍畢竟有自己的商貿船隊,自然能夠保障罐頭的生產。”長谷清笑了笑后道;“對了,既然都提到這里了,我還是要善意的提醒一聲,我帝國海軍和陸軍之所以有了今天這等尷尬的局面,那就是因為分歧太大,而這種分歧會造成很大的資源浪費。”
陸軍有自己的造船廠、海軍有陸軍的兵工廠、海軍和陸軍之間的東西不通用,你往左邊走,我往右邊走,明明一個部門就能協調處理的工廠,硬是雜七雜八的分化出來了很多部門。
“怎么可能,京都那邊發生這種事情,那是因為從一開始就出現過這樣的矛盾,山城海軍是從沒有到有發展起來的,招募的人員也不一定非得是在沿海的人員,這就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是。”
“你們的話題,是不是說遠了啊。”周衛國敲了敲桌子;“在說了,這件事是你長谷清到時候去跟山城高層提出來的問題,畢竟初來乍到的,你難道不需要一些功勞嘛。你說給了我們,這個功勞,也就算是我們的了。”
“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好人啊。”長谷清瞄了周衛國一眼后點燃了一根香煙。
他還真沒有想到,周衛國居然還有這樣的考慮。
南忠美哎了聲;“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我家這位,他不是好人嘛,他一直就是這樣的人不是嘛。”
是嘛?
周衛國靠在窗戶邊上;“對于敵人,我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可是對于我們自己人,我可是一直來都會為他們考慮的,這一點,你可以從很多人身上看到。”
說到這,他指了在酒水架子跟前正在肚子喝酒的南造云子;“那不就是一個典型的代表嘛。”
長谷清看向正在將自己珍藏的好酒給喝水一樣,他不由得一陣心疼的道;“你少喝一點成不成,那可真的不是水啊。”
南造云子低頭看了自己喝了半瓶的紅酒切了一聲小氣后將酒瓶子提過來皺眉問道;“剛才,你們在說什么,好像提到了我,什么時候,還跟我有關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