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帶騎士們回去,我陪云索前去見大師!”曷柔說著,便也催動了坐騎。
“這事有些危險,還是妹妹帶他們回吧,我陪云索前去!”月伽遇急忙說道。
美麗的曷柔猛得轉過頭來對著她哥,杏目圓睜,嬌聲喝道:“危險又怎么了?你不要瞎攙和!”
看著平時就有些刁蠻的妹妹,在這種事上她是說一不二的。月伽遇無奈,只好囑咐了她兩句,調頭走了。
云索和曷柔抄小道進入了隱在云霧之中的虛竺宮。
對于云索的到來,睿智的啟元并不感到驚訝,就如同他日常所能看到的寺院與這里的一切一樣。他將云索引入禪室之后,便心平氣和地說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幸好你沒有亡命天涯,回到這里,才是最為正確的。”
云索不解,忙問何故?
啟元搖搖頭,“不可說,不可說啊。若夢想太大,讓你施展的地方又太小,那么這個空間便也就成了囿你的牢獄。魂去則生,魂留則亡,魂生則天下生,體亡僅一皮囊。天地之廣,任你馳騁。我師空覺,多年前便已參透了此事,看來我就是那個執行者了。”
云索疑惑而又擔憂地看著師父,對于他所說的話,自己一點都不明白。
啟元笑了笑,“你是想死于望天之手,還是想死于為師之手?”
云索大驚,忙說道:“天哪!是神明如此安排,還是我的陽壽已盡?今我已是在劫難逃,此來是想讓師父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讓我見到亡父一面。至于死于誰手,我不再關心了。”
“遺憾啊遺憾,此事將是你后世所不能釋懷的一件憾事。”
“人死如燈滅,萬事皆成空。我即將死去,還談什么遺憾不遺憾?”云索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此時他心中料想,望天本就是啟元的弟子,說不準此事與他也是有關的。
他無奈地閉上眼睛,“天劫若此,非人力能為,你就看著辦吧。”
啟元慢慢起身,他并不猶豫,只一掌,便讓無助的云索立時送掉了性命。看著他慢慢倒下,啟元急忙將云索脖子上掛著的一個塞拉粉鉆吊墜取了下來,對準了他的眉心輪,運起功來。
俄而,只見一團閃著亮光的紫氣如一縷輕煙慢慢沁入到了粉鉆之中。
及待光亮完全消失不見,啟元起身向外走來。
曷柔急忙迎上前來,問道:“事情有無結果?”
啟元平靜地說道:“有,結果就是云索肉身已亡。”
“什么?”曷柔大驚,她急忙拔出彎刀,對著啟元,大聲叫道:“你……是你害死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