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這個世界的工人階級,我恐怕得先活下來,在考慮怎么和大家一起追求解放了。”藍諾心中這樣想著,同時觀察著街道上行人的對話。
就如同他最壞的猜測之一那樣,這個世界的人使用的語言藍諾壓根兒就聽不懂,而且從一部分衣著和大多數人不同的人口中,可以聽到與這個城市大多數人的話語語法和風格不同的語言,這意味著這個世界的語言也沒有得到統一,不同的國家在使用不同的語言。
讀取原主記憶的辦法,藍諾們是有的,但現在顯然是沒有條件能使用這方面的技術,甚至還不確定這個世界的規則允不允許類似的技術得以應用。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從這具身體的主人現在的處境來看,他腦子里大概也沒有多少對藍諾們重要的記憶。
“預演還可以正常使用,這算是很值得慶幸的了,可以用預演之中漫長的時間,學會這個世界的語言,至少是這個國家的語言,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解決食物的問題。
從這個世界的建筑風格來看,許多標志性建筑有著濃郁的宗教色彩。一般情況下,在這個時代,宗教是有殘留少量的行政權利的,特別是有概率承擔一部分政府對難民的救濟義務,想要吃白飯的話,可以先嘗試去找教堂。從附近的建筑風格來看,這座城市中的信仰貌似也并不統一,暫且管不了那么多,先找到一間再說。”
藍諾開啟了預演,隨后在每一次的過程中朝著不同的方向探索,這是他開啟地圖最快的一種方式,以目前這具身體的體力,在一次預演的過程中,基本上可以。探索周圍兩公里的范圍。因為目前這虛弱的身體15分鐘最多能走出兩公里遠。
值得慶幸的是,在這個范圍內,能夠找到兩間教堂,而從這兩間教堂的風格,藍諾就已經對這個世界有一定的猜測了。
其中的一間教堂最醒目的標志就是圓形的月亮和月亮周圍的繁星,另外一間教堂。則是三角形的框架之中,排列的齒輪與連桿。
如果讓他憑借自己的喜好來選的話,肯定是選擇后者,但既然對于這個世界的情況有所猜測,他還是放棄了自己的喜好,選擇了那個月亮與繁星構成的徽章。
在教堂附近的確有神職人員在分發食物,只不過從食物的儲備量和后面排隊的人數來看,絕對不是所有排隊的人都能夠成功領取到食物的。
藍諾目測了一下隊伍的長度,估計依靠正常的辦法,是領不到救濟食物的。
如果插隊的話,大概會被趕出去,甚至可能會挨一頓揍,雖然以他對身體的掌控能力,挨揍的可能性不大,就算身體虛弱要是拼命的話,幾十個人一起上都能讓他殺的片甲不留,但這種事情違背他的原則,在對世界的情況了解的足夠清楚之前,動用武力的風險也很大。
藍諾在預演中稍微嘗試了幾次之后,就想到了自己的辦法,通過插隊的方式獲取食物是很難的,通過偷搶等手段同樣會留下隱患,而且相當的違背自身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