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藍諾在附近找到了一處無人的街道,然后開始用高抬腿跑,來提升自己的心跳,壓榨自身的體力,等到眼前已經稍微發黑,自身的體力到達極限,這才踉蹌著朝著分發食物的神職人員的方向走去。
正在排隊的人看著這么明顯的插隊行為,想要去驅趕。但又不想離開自己的位置。想著那些神職人員也不會允許他插隊。
負責分發食物的人員。看到他直接朝著這邊走來,正準備將他驅趕離開,讓他去老實排隊,結果就看到了他一頭栽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這就是藍諾短時間內想到的辦法了,雖然算不上精妙,但放在此時的確實用,教堂是不可能允許有人就這么猝死在自家門口的,像這樣的流浪漢死在別的地方他們管不著,但要是真的在自己家門口餓死,就算這個世界的人不講晦氣,對他們的聲望也有著相當惡劣的影響。
如果只是圖一頓飽飯的話,選擇在教堂門口餓暈,大概率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但這種事情只能做一次,而且如果是演戲的話,被發現的概率很大,所以藍諾是真暈,也是真的將體力幾乎壓榨干凈。
好在他的判斷問題不大,又有預演輔助,神職人員在檢查過,他的確不是裝的想要插隊,還是選擇了救他一命。
醒來的時候,藍諾能夠感覺自己的口腔是濕潤的,有些許淀粉的味道說明在昏迷的這段時間,他應當是被灌了一點食物和水。
醒來時看到的就是身前忙碌的神職人員,有人發現他醒了過來,對他說了些什么,但藍諾聽不懂。于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對著神父模樣的人擺了擺手,對方眼中頓時流露出了一絲憐憫,手上比劃了一陣給藍諾指了一個方向,藍諾雖然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但還是朝著那邊走去,根據他對自己身體的感覺,少量的食物已經能讓他勉強維持一天的行動。
而隨著他朝著那偏僻的方向走去,看到的是越來越多的如同他一般像是行尸走肉一樣走在街道上的人,這座看似繁華的城市之中,每天恐怕都有不知道多少人因為饑餓,因為疾病而像野狗一般無聲無息的死去。
藍諾并沒有繼續朝著貧民區的方向走,而是朝著城市相對繁華的地段走去。因為他接下來的任務是學習語言,而只有社會上層的人,詞匯量才會相對豐富。
然而藍諾也有判斷失誤的時候,他在相對繁華一點的街區行走的時候,開啟預演,最先學會的詞語就是“滾”。
后續陸續學到的也是類似的與其相關的驅趕的語句,這讓他更加深刻的認識到了,這個世界對底層的惡意,他所在的這個街區甚至不是真正的富人區。只能算是中產階級中相對不那么富裕的人居住的街區,然而走在這里,他獲得的最多的仍然是驅趕和辱罵
雖然判斷上有一定的失誤,導致沒有選擇最好的地方來學習語言,但問題不大,被辱罵,被驅趕,也有相應的學習語言的方法,比如說罵回去
被罵回去之后,對方自然會用更豐富的詞匯罵回來,從這個過程中就可以一定程度的學會這個世界的語言了,藍諾們一次預演的總時長有接近兩年時間,足夠他們初步掌握一門語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