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茂昌老爺子的目光閃爍了幾下,看著周禮文微笑著點點頭,舉起杯子干了。
這杯酒下肚之后,周禮文對張老爺子表現得愈發親近了一些,笑著為他倒滿了酒水,繼續說道。
“48年,在赤柱監獄處死的那批島國戰犯之后,我爸爸還偷偷找關系從監獄里面要了一身戰犯穿過的衣服,燒給在抗戰中犧牲的兄弟。。”
“前幾年他身患重病躺在醫院里的時候,還一直跟我念叨著。。”
“希望那些犧牲在戰場上的獨立大隊戰友們的名字,能被更多人知道和記住。。”
“他們當中有文人、有司機、有翻譯、有大學生、有海員,甚至還有農民和世代生活在船上的疍民。。”
“他們有小半都不是香江人,也從未來過香江。。”
“他們只是不想看到這里被島國軍隊占領,才會帶著一腔熱血自發加入了獨立大隊。。”
“你父親叫什么”張老爺子把酒杯舉在唇邊,腦海里浮現出那段早已塵封的以及,問道。
“周澤。”
“沒聽過。。”
“呵呵”周禮文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
“您可能不知道,我爸爸在沙田手槍隊里跟過劉黑仔。。”
“但那時因為武器彈藥奇缺,手槍隊長黃冠方只批準了劉黑仔可以不受限制的使用槍支彈藥。。”
“所以,我爸爸在一次執行任務負傷后,就離開了手槍隊,負責在城里幫忙籌集物資等后勤聯絡工作。”
“雙槍劉黑仔”
“是啊”
周禮文猛灌了一口酒水,熱辣的酒液流入胃里,讓他忍不住長嘆道。
“名震香江的傳奇,雙槍劉黑仔,沒有死在戰場上,卻因破傷風年僅26歲就不幸離世了。。”
張老爺子默默喝光了酒水,放下杯子轉頭看向窗外落下的細密雨絲,深深嘆了一口氣道。
“這些幾十年前的舊事,就不要再提了”
“你剛從東京回來”
“對”
“那里現在發展的怎么樣”
“很不錯。。”周禮文表情有些古怪的拿起酒瓶,思量了片刻,答道。
“電視新聞里播放的那些,沒騙人。。”
“東京現在非常繁華,已經看不出曾遭受過大面積戰火波及了。。”
“而且我通過觀察發現,他們現在好像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對米國人畢恭畢敬了。。”
“哦”
張老爺子望向周禮文,問道“你是指。。大衛”
“不不是科爾曼先生。”
周禮文連連擺手道“他是我的新老板,這次帶我去東京,是想讓我認識幾位新同事。。”
“我說的米國人,就是那幾位新同事。”
“那些跟在老板朋友身邊的島國人,對他們的態度讓我感覺很不自然。。”
“所以,我在與他們閑聊時旁敲側擊的了解到了一些情況。”
“能不能和我仔細講講”張老爺子夾起一塊鹵肉放在周禮文的盤子里,笑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