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州道徒一方士氣大盛,桃州道徒一方驚慌失措,兩者相碰撞,場面可以算得上是一邊倒。
特別是還有余列坐鎮在山頂之上,他接手了整個營地的陣法,雖然暫時無法調用陣法太多的威能,可僅僅是能將神識彌漫在全場之中,就足以讓余列輔助著潛州道徒們,去碾壓桃州一方。
此刻在他的感知中,偌大的營地山頭就像是變成了一方沙盤,他將沙盤上的情況盡數的收在眼底,簡單明了,可洞悉敵方的一切。
每每當有桃州的道徒聚攏在一塊時,余列的神識就會從天而降,落在彼輩身上,讓對方遍體發寒,士氣大跌。
并且余列還會直接傳音給潛州一方的道徒,引導著對方,往桃州一方的薄弱點擊去。
等到他將陣法接管的更多,更會一不小心的劃動,將桃州道徒一方的石屋等地靈氣截斷,讓大量的石屋頓時就成了普通石頭房子,陣法作用喪失。
潛州道徒用力一擊,桃州一方固守的石屋就會被輕而易舉的洞穿。
僅僅有部分謹慎的道徒,提前自行在石屋中布置了法術或陣法,方才勉強的維持了防守。
一時間,火焰、慘嚎、興奮的呼喝聲,在偌大的山頭上勐烈響起。
百息功夫不到。
桃州道徒一方的抵抗就徹底的失去,再無人嘗試著聚攏起來反抗。
其中有能力的,紛紛退出了營地,暫避風波,而更多的,則是無需余列命令他們“跪地求饒”,彼輩就烏壓壓的就跪倒了一地。
面對跪倒束手的桃州道徒,絕大多數的潛州道徒,都是選擇了及時的收手。
兩三個月的營地生活,營地中不可殺人的規矩,還算是深入人心。
只是除了絕大部分人以外,還是有著少數人,要么是因為心存舊恨,要么就是一時劫掠上頭了,當敵人跪地求饒后,他們依舊是一道法術轟擊上去,將對方給打殺了。
如此場景清楚的出現在了余列感知中。
短短片刻鐘頭,桃州一方的道徒折損就超過上千人,潛州一方也是折損了數百。
但是面對如此情況,余列只是冷冷的注視著,并沒有想要立刻插手的意思。
且不說眼下桃州一方死掉的人數,還只是潛州來到此方世界的零頭。
如此情況,本來就在余列的算計當中,是他樂于看見的。
因為礙于規矩,他余列無法親自對桃州道徒們下死手,最好是一個也不殺。那么他也就只能靠著同僚們,幫忙出手了。
等到事后,余列只需要再去嚴厲的懲罰那些殺戮過甚的同僚,就可以將對方劫掠的財貨皆數取到手中。
如此既能肥了他自己,還不會臟了他的手,更能安撫安撫數萬桃州道徒的心神,方便對方接下來聽從他的號令。
以及更加重要的,余列剛才可是打殺了數頭鬼神,在營地中率先犯下了殺孽
如果沒有眾多的潛州道徒也沾上殺孽,余列頗是擔心等到歷練結束后,潛州道宮不得不將他這個唯一犯禁的對象給交出去。
望著漫山的血和火,余列微松一口氣,在心間暗道
“法不責眾。如此一來,道宮就算是要給桃州那邊一個說法,也還有其他的道徒可以懲治,而我就有了打點的余地。”
松了口氣之后,他面上輕笑著,神識一動,忽地就落在了潛州一方的營盤中。
此刻的潛州營盤,空蕩蕩的,僅有過于膽怯,或是在石屋中閉關的道徒們留守著。余列的目標并不是這些道徒,而是那三十四尊正在“看戲”一般的鬼神。
他以神識傳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