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道長,緣何袖手旁觀耶”
余列的語氣似笑非笑,話聲突然響起,讓三十四尊鬼神一怔,頓時浮想聯翩,不知余列有何意圖。
“這家伙,莫不是還想要驅使我等,也去幫他劫掠那群桃州道徒,甚至是幫忙打殺桃州的鬼神”
這個想法出現在鬼神們的腦中。
話說它們之所以在余列呼喝后,依舊是袖手旁觀中,顧忌的就是這一點。
因為根據規矩,鬼神者,不可隨意的插手此番歷練,更別說去幫助余列劫掠數萬道徒了。
一旦動手了,余列最后或許是能安然無恙,但是它們這些鬼神,必定好處拿不到多少,卻存在著負罪的可能
只是下一刻,余列似笑非笑的語氣陡然變化
“爾等身為鬼神,負有安撫營地之責眼下營中的爭斗已經過頭了,不少道友都被害了性命,模樣慘烈,爾等還不快快出手護持”
余列的喝聲嚴厲
“此乃是營地中,莫非爾等是要害貧道犯下大罪,讓兩州弟子紛爭不已嗎”
這番厲喝聲響在三十四尊鬼神的腦子里,讓它們一個個都是面上驚愕,連忙就呼出
“非也非也”
鬼神們反應過來了,它們確實是不能插手道徒們的紛爭和歷練,可是,它們也不能坐視道徒們在營地中弄出人命。
立刻就有鬼神咬牙呼喝“余道友所言正是”
“貧道這就去管一管”
三十四尊鬼神在余列的幾句話之下,不敢不動,先后就從藏身之處跳出,撲向桃州營盤方向。
只不過這些鬼神也都不是蠢貨,它們腦子中稍微一轉,就猜到了余列現在是在假惺惺行事,并且很可能是在算計它們。
“這廝好個尖牙利嘴,明明是他犯下了殺孽,現在居然還推到了我等頭上。”
“唉此人好個薄涼,不僅視他人性命為無物,就連我等也要算計入場。”
鬼神們在心中不盡的滴咕,可是它們天生就低人一等,被余列拿大義和規矩壓下,剛才余列又展現了可怖的手段,它們心中再是不甘,此刻也是不敢發作。
嗖嗖的。
余列站在山頂上,看著潛州營盤中的一道道靈光飛出,他目中露出滿意之色。
他隨口胡謅,嘆出了一首不倫不類的打油詩
“百千石屋似棋局,十二溝壑如菜畦。
遙認微微鬼神火,一方星宿八方威。”
余列將目光從火起的營地上挪開,仰看此方地域昏暗的天空,頓覺暢快無比,頗是有一種大局在握的感覺,盡泄了被無厘子挾持的郁悶。
不過事情還沒有完,他目光一凝,又低頭看向了那些桃州鬼神的所在之地。
余列的目光中浮現出幾絲猶豫,但很快就有獰色升起來
“膽敢藏在龍氣樞紐中,真當貧道就拿你們沒有法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