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身處的詭異所在處,也遠不比上曾經的松澤。
當初掉進松澤那會,小鹿可是孤苦伶仃,連師父都聯系不上。
但現在,雖然手機的通訊都失效了,但是可以通過小小老頭直接聯系神谷,而且身邊還有可靠的式神們,以及鶴見葵在。
并且,光從實力上來看,現在的鹿野屋和曾經也已經不能同日而語。
師父說了,要是陷入到無法避免的麻煩之中,一定不能自亂陣腳,保持清醒的頭腦,是脫困取勝最重要的前提之一
小鹿短暫地給自己加油打氣,身邊的鶴見也在用阿吽之息努力平復起伏不定的心境。
而后,兩個女孩同時注意到,不遠不近處的那間百寶屋中亮起了燈光。
那光芒昏暗而安寧,在周遭抽象扭曲的黑暗之中帶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吱呀
百寶屋的木門被從內推開,發出艱澀的聲響。
一個看起來可能有五十多歲的男人從中走了出來。
男人的一雙眼睛,帶著他這個年紀所罕見的光彩。他留著山羊胡,蓄長發,已經花白的頭發扎起來,光從外形上來看,整個人帶有一定藝術的氣質。
鹿野屋從對方的身上嗅到了奇特的氣味,像是蒼白的油彩味。
給她的感覺是空洞且帶有危險性。
來者不善。
“鶴見家的孫女,還有一位意外一同進來的女孩,歡迎。”
山羊胡的男人這樣說道,笑盈盈的。
“你是誰”
鶴見葵將手里的一文字握緊了一點。
她并不認識對方,但那男人似乎認識她。
而且,鶴見還留意到,那個從百寶屋里面出來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很古怪,讓她感覺到不適甚至是惡寒。
但對方打量師姐的眼神卻顯得稀松平常。
“我你們可以叫我畫匠。”男人簡單做了自我介紹,而后又向并肩立著的兩個少女招了招手,“不進來看看嗎百寶屋。看了保證不會吃虧的,而且像你們這樣漂亮的孩子,不收門票。”
小鹿搖了搖頭,手里御香爐的鏈條帶點警示意味地嘩嘩翻動“我看還是不要了。”
畫匠沒有說什么,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而后,在小徒弟們的視線之中,那座簡陋的百寶屋輪廓忽然擴大了不少,小屋的建筑結構膨脹延伸。
不等回過神來,鹿野屋、鶴見,還有那個自稱是畫匠的男人,都身處在了木質的房間之中。
這里可能是那百寶屋的內部。
里面的空間比起百寶屋最開始呈現出來的外部結構要大上許多,光線昏暗。
在四周的墻面上,掛著許多裝裱好的畫作。
其中,占據了中心位置,同時也是最大的那一幅,被一塊柔滑的白布所遮蓋住,以至于看不見畫的是什么。
但其他的
水池邊上,被射殺的鳥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