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瞻給本王拿塊火碳來把他舌頭給本王燙熟了”
李瞻聞言渾身一激靈,來不及任何遲疑,轉身就走。
聽到趙昊要燙熟自己的舌頭,嬴易劇痛之下仍感覺頭皮發麻,恨不得破口大罵,奈何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跪在地上的醫生哪見過這種場面,只感覺褲子開始一點一點的濕潤。
都說秦王昊是個狠人沒想到這么狠看來以后要小心伺候了。
不多時,李瞻就拿著一把火鉗,夾著火紅的木炭走了進來。
因為趙昊的關系,東巡團里的人都喜歡喝茶,閑來無事煮茶喝,成了他們的習慣。
所以這煮茶用的木炭,隨時隨地都有,也不算難找。
可李瞻拿著木炭,卻不敢靠近嬴易,看得趙昊滿頭黑線,只能讓灌嬰接過火鉗,來到嬴易身邊。
只見灌嬰一手捏開嬴易的嘴,一手將火炭又快又準的捅到嬴易的舌頭上。
刺啦一聲,一股難聞的白煙就從嬴易口中冒出。
血頓時止住了。
廳內的眾人幾欲作嘔。
嬴易瘋狂的掙扎著,但四肢已經被死死的按住了。
趙昊忍不住別過頭。
他雖然行事狠辣,卻沒有折磨人的愛好。
這一幕屬實讓他打心眼里覺得惡心。
在場眾人,除了灌嬰,幾乎所有人都別過了腦袋,不忍心看這殘忍的一幕。
等到火炭從嬴易口中取出的時候,血已經沒有了,人卻疼暈了過去。
趙昊連忙放開他,示意無涯將他擺在桌案上,躺平。
“醫生,你趕快給他把把脈,看看他死了沒”
趙昊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有氣無力的說道。
醫生欲哭無淚,心說這么玩,換個健康的人都活不了,更何況是個咬斷舌頭的人。
不過,趙昊的命令他也不敢違抗,只能低聲應承“大王放心,臣會竭盡所能救他的”
看著陷入昏迷的嬴易,趙昊眉頭緊皺。
這狗東西到底在怕什么,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難道自己忽視了什么問題
就在趙昊百思不得其解的下一刻,陳平從門外走了進來。
趙昊眼睛一瞇,掃視了一眼堂內的眾人,沉聲道“醫生在這,灌嬰一個人看著就行,其他人先出去”
說完,又朝陳平招手“陳平,跟我來”
“諾。”
陳平應諾一聲,直接跟著趙昊來到后堂,尋了一個小房間。
一進房門,陳平便好奇追問“大王,郡守發生了何事他畏罪自殺了”
趙昊搖頭“沒有,我告訴他,他的把柄在我手上,并讓他配合我放糧,突然就咬舌自盡了”
陳平有些迷惑地道“沒理由啊就算他配合大王,也不會馬上死,何必受這樣的折磨”
“是啊,我也想不通,看這個情況,一定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
“能讓一郡郡守畏罪自殺,而且還是嬴秦宗室,誰能有這么大能力的,絕非泛泛之輩看來除了趙高李斯,還有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