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說這話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唐舉之,可唐舉之是如何將手伸到三川郡的,他怎么也想不通。
而且嬴易的身份還是嬴豐的弟弟。
以嬴豐與李斯的關系,他也沒必要追隨唐舉之。
“你說他在害怕什么”
陳平眼皮低垂,仔細思索著。
隔了片刻,他才忽然開口道“據臣調查,嬴易來三川郡擔任郡守不過半年,卻非常了解三川郡的各種勢力,仿佛擔任三川郡郡守幾十年一般;
而且,正因為嬴易對三川郡的了解,才讓他在三川郡如魚得水,即使這里案件頻發,也沒有真正亂起來”
“如此說的話,嬴易還是好官”趙昊有些古怪的反問道。
陳平想了想,道“至少在臣調查的那些人口中,他的口碑還算不錯”
“那他犯的的那些罪”
“也是事實”
“這就奇了怪了”趙昊一拍額頭,眼珠子亂轉,納悶道“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又或者說,是誰的人”
“要不等他醒來,我去審問他”
“他連死都不怕,你去審問也未必好使”趙昊搖頭道。
陳平若有所思的道“能讓他這樣悍不畏死的保密,幕后之人定是拿住了他什么把柄”
“把柄”
趙昊一愣。
卻聽陳平又道“說不定這把柄就是他孩子”
趙昊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對啊我怎么沒想到”
陳平仰頭笑著感慨道“那是因為大王沒有孩子,等大王有孩子就知道了。若我孩子在別人手中,我也愿意咬舌自盡保他一命”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怎么,你想成家生孩子了”
趙昊笑呵呵地打趣陳平道“我那幾位皇姐,有沒有看上的”
“啊這”
陳平有些尷尬的紅了下臉,急忙擺手道;“平不敢奢望”
“不敢奢望的意思是,有看上的”
“大王,我們不是在說嬴易郡守的事嗎您看這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一個個慫包,有賊心沒賊膽,活該單身”
趙昊沒好氣的瞪了陳平一眼,然后擺擺手“走,跟我再去審一審嬴易的狗腿子”
“諾”
陳平應諾一聲,很快來到關押郡丞的房間,此時郡丞雙目失神,捂著襠部癱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見趙昊一來,立刻渾身一哆嗦。
“大大王”
說完,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叫屈道“大王,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呵,本王從不冤枉一個好官,也不會放過一個壞官,郡守之前說自己奉公守法,現在卻快死了,畏罪自殺,還在府衙大堂搶救,你覺得本王會信你這一面之詞嗎”
趙昊冷笑道“老實配合本王,本王不但能讓伱活命,還能讓你官復原職。”
“本王問你,嬴易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