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但在后方中軍大旗下,董襲羞憤欲死,很想就這么出陣迎戰雪恥。
但手一碰到武器便想起來這沙摩柯的蠻力和詭計心里便有點犯怵,一時間有點猶豫不前。
“此乃敵將激將也,元代勿要困擾。”
眼見董襲臉上神色變幻,潘璋哈哈一笑趕忙對其寬慰一番,隨后信心滿滿道
“蠻虜自大,不識勇武,且看某臨陣敗敵,漢壽今日必克”
安慰了董襲之后,潘璋信心滿滿提著武器便去。
董襲很想說些什么,但眼看著潘璋志得意滿的樣子還是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臨沅之戰被沙摩柯生擒后,董襲已經成了事實上的光桿將軍,部曲死的死降的降。
如今跟在身邊的僅有數十親兵,一行人都是被那漢壽潘氏給釋放回來以顯對江東誠意的。
董襲嘆了口氣,拿起杯子無聊的小口抿著水喝,心里則是打算著此戰過后無論如何都要借點人馬再去打幾趟山越才行。
同時董襲心里也在默默數數,數了三十七個呼吸之后,沙摩柯的狂笑聲再度響起
“就這也敢稱猛將江東如今無勇輩乎”
隨后帳門被再度掀起,潘璋被人七手八腳抬了進來。
三十七個呼吸之前那股派頭已經消失不見,此時的潘璋一邊臉頰已經腫了起來而且沾染了不少泥土,身上華麗的皮甲也殘破了不少。
一番亂七八糟的救治過后潘璋也終于悠悠醒轉,他第一時間便是想責問董襲,但看到對方臉上的苦笑,潘璋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么。
“雜蠻悍勇然少寡,難敵我軍之眾,文珪大可徐徐圖之。”
董襲給了個四平八穩的建議,潘璋雖然臉上多有不愿,但心里也知道,這就是最穩妥的法子。
聽著帳外沙摩柯的叫罵,潘璋一時有點心煩,揮揮手直接下令
“弓卒上前,務必讓那雜蠻頭子閉嘴”
隨后兩個江東猛將對視一眼,然后一起嘆了一口氣。
在江東時,他們哪個不是以勇武之名橫行鄉里甚至有大姓贈他們以“虎臣”美稱。
潘璋董襲雖然嘴上從來不認,但心里還是頗為受用的。
但怎么出了江東后就如此不順往北被張遼殺的大敗,往西如今領近四萬之兵圍萬余雜蠻,卻眼看著要行圍困之勢。
莫非江東真不如北人勇武
此時漢壽,被箭雨壓回城內的沙摩柯罵了一句
“呸這江東鼠輩一個比一個孬種”
在沙摩柯看來,赤壁之戰過去才幾年眼前這近四萬兵卒當中必然有不少當年曾聽命于周公瑾的。
兵幾乎還是這些兵,當初周都督不過率軍三萬便敢擋住號八十萬的曹軍。
如今這吳將領三萬多人面對萬余人反倒是裹足不前了。
問題到底出在哪里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