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沙摩柯心中對于漢壽作亂的潘氏等的惡感反而降低了一些。
就算放跑了那董襲又如何庸將一個,無傷大局。
而大局沙摩柯收起了那副看起來就像沒長腦子的表情,任由旁人服侍著脫去藤甲,開始仰頭深思起來。
如今困于漢壽,他是被江東軍從北面的作唐追過來的,而且江東軍定然也會嚴防他們接近江陵,因此北面定有重重阻擋。
南面南面是沅水,江東船多,惹不起,往東是云夢澤,他們如今連船都沒,只能看著江東水師干瞪眼。
難不成只能棄漢壽西逃回山里沙摩柯心里一時有點動搖。
但旋即就否了這個打算,五溪蠻王雖好,但沙摩柯還是更珍惜玄德公親賜的漢壽縣令這個官職。
透過這個官職,沙摩柯能看到一個幾百年來武陵蠻都求而不得的未來
打定主意之后沙摩柯也再無疑慮,當即便吩咐人將其他蠻王召集起來。
他是五溪蠻王并不是武陵蠻王,五溪蠻只不過是武陵郡最龐大的一個蠻人部落,其他部落無論大小也都有蠻王,都有受馬先生之恩情,聽命于玄德公,受沙摩柯節制。
蠻王們的彼此通氣異常簡單,面對要么死守要么逃回山里的選擇,幾乎毫不猶豫選擇了要跟江東死磕到底。
只不過他們考慮的就異常簡單了。
“嘿,江東想要騎在咱們脖子上,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能耐”
于是潘璋便發現自己的按照兵書的“圍三闕一”被這群蠻人直接無視了。
那蠻人頭子沙摩柯日日臨陣叫罵,惹的江東士卒頻頻回望,但收獲的只有失望。
中軍旗下并沒有揮斥方遒的身影,也沒有出現過一個身陷敵陣勇往向前的身影。
潘璋在那一日被沙摩柯臨陣打暈之后就沒再出現過。
這種情況下江東對漢壽的包圍壓縮,相較于預期要慢了不少。
但終歸還是有人數優勢,靠著步步為營和弓箭手壓制,數日之后沙摩柯便不得不放棄城墻,退守漢壽內城了。
說是內城,其實不過就是這段日子借助城中的房屋和殘骸等搭建的第二道防線。
這種情況下,江東軍的另一個將領方才出面,打算親自出馬一錘定音敲定戰局。
董襲部曲盡沒,在部隊指揮上并沒有絲毫權利。
三萬大軍自也不可能盡數都歸潘璋調動,而是還有另一個將領在此坐鎮。
“義公”潘璋拱了拱手,動作間有些許輕佻,這讓韓當皺了皺眉頭。
作為歷任孫氏父子的老將,韓當見識過北方的精兵強將,因此對江東的部分將領并不是很感冒。
最典型的就是潘璋,恃勇武橫行鄉里,不知天地之大。
同時還有酗酒、貪錢財、圖名聲等等缺點,在韓當看來此輩只配做先登死士,但孫侯硬生生將其提拔,并稱其為賢才。
如今可好,這個所謂的“賢才”冒昧出擊結果撞上鐵板,直接讓己方士氣大打折扣。
此時若是破虜將軍或吳侯伯符掌江東,那他韓當定然就命軍正直接拿下以儆效尤,但如今
韓當只當做沒看見,直接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