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公,我去阻那援軍”
潘璋迫不及待請戰,眼看韓當點了點頭,立馬扭頭就走絲毫不留戀。
剛才攻防間潘璋就發現了自己和親兵的配合明顯是不如韓當的,強行插入進去反而會破壞韓當壓制沙摩柯的節奏。
而且他們所在處,那沙摩柯的身邊的幾個蠻兵還認出來了他,攻防間大笑辱罵惹得潘璋羞憤欲死,偏偏一時間還攻不下來難以斬蠻泄憤。
而此時聞聽竟還有援軍,這當然是需要處理的,潘璋干脆就此建議,正好脫離此處。
反正看眼前這架勢,即使拿下漢壽也是韓當居首功,他本就看自己不順眼定然不會分功,與其這樣還不如干脆去阻擊援軍獨占功勞。
反正漢壽是兩軍合圍,到時候自己那份功勞也跑不掉,只需在給孫侯的信件中夸大一下這援軍的兵力,那功勞豈不是穩了
韓當自無不可,只是對潘璋點了點頭就再次合身撲上直取沙摩柯,并不打算給這個蠻王一點喘口氣的余裕。
而在去城南的路上潘璋也清楚的知曉了這支援軍的情況
“才三千人”
“為首者自稱馬忠”
潘璋不由得撓了撓腦殼,這個名字怎么聽起來依稀有點耳熟
去漢壽南邊并不遠,因此也不需麾下提醒,當潘璋看到一個小將在江東軍中奔若游龍時,登時就笑了出來
“我還以為是哪個馬忠,沒想到竟是這個馬忠”
此時益州軍如同一個鋒矢突進,馬忠便是鋒矢的尖端。
因為馬忠率先動身的緣故,張嶷干脆也不爭搶,落后于馬忠半個身位與其一同沖殺。
這些細微之處馬忠也是看在眼里,沖殺時更加忘死。的
結果就在此時,馬忠勢在必得的一刀下去,被旁邊突然橫過來的一刀直接震開。
“馬忠汝忘祖地乎”
這一聲輕佻的謾罵入耳,即使不抬頭馬忠從記憶中翻出來了這個人。
“潘璋”
雙方就此撞上,旁邊的士卒忙不迭給兩人讓出空間,張嶷也略有迷惑,站在馬忠身后打算看看什么情況。
潘璋臉色一板
“多年未見,汝還是這般不曉事喚某潘將軍”
馬忠搖頭
“汝都不稱呼我一聲馬將軍,我如何要敬汝”
潘璋眉頭擰起來直接叱罵道
“若無本將軍提拔,汝還不知在誰家為奴,今日竟忘恩至此”
說著潘璋瞧了眼馬忠身后的步卒,他看得出來皆為精壯之輩,若是得此軍恐怕威震江東就不再是夢想
于是潘璋怒叱完之后便換上了和善的笑容
“馬忠,好教汝曉得,如今荊南傾覆在即,北面還有曹公大軍壓陣,關羽死期已至。”
“此時重投本將軍麾下,自有富貴不可言也”
但是潘璋不說還好,這一說反倒是勾起了馬忠的怒火,當即挺刀狂攻殺得潘璋左支右絀,口中也叱罵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