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依然在日本,沒有被人偷渡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郁江在日本兢兢業業工作了三年,對組織的醫院和診所熟稔于心,他很確定這里不屬于任何一家組織控制的衛生機構。
另外,他住的是單人病房。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從窗明幾凈的環境到角落的皮質沙發,從窗簾的材質到呼叫設備的智能,這間病房里的一切無不彰顯著它的昂貴。
嗯,救他的人很有錢,或者有特殊身份。
郁江雖然沒有學過開車更沒有考過駕照,但他對自己的車技卻有種莫名的自信。
他非常肯定車禍原因不是自己水平有限,而是突然失靈的手剎。
記得事發時他開的是赤井秀一那輛組織配車,不排除組織內部有問題。
這樣的話,救他的人也可能是組織成員,因為某種原因未能將他送往組織醫院。
但同時也不能排除日本警方順藤摸瓜查上組織的可能性。
也許日本警方找到他后,將他軟禁在醫院,所以他才能住單人病房警察就守在門外的那種。
郁江分析了五步,但其實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不管是哪種可能,現在病房里無人值守就是郁江最好的機會。
或許這也是他唯一的機會。
郁江決定起來看看情況,只要情勢不利于他,不管是跳窗還是鉆通風管道,他總要想辦法逃離這里。
但他一動才發現身體狀況遠比他想的更糟糕。
胸腔的疼痛似乎不只來源于內部。
郁江掀開病服,發現自己的胸部纏著胸帶。
拆看胸帶一看,里面竟然還貼著傷口敷料。
顯然他剛做過手術,還處于術后恢復期。
看樣子手術應該是肋骨骨折后的切開內固定術,為了盡量降低活動對骨折愈合的影響,患者通常要帶上胸帶固定。
難怪他會覺得手腳無力渾身酸痛,胸腔的疼痛也劇烈得不正常。
郁江之前還以為是自己躺了太久沒喝水導致的。
問題好像有點嚴重啊。
他本來身體素質就不太好,最多最多能達到普通人的標準。
本就不出色的身體素質再加上糟糕的身體狀況,當然是沒有辦法逃跑的。
想通這一層,郁江干脆返回病床躺平。
不管了,既然救他的人沒讓他立刻死掉,他于那人而言暫時應該還是有用的。
當務之急是養好身體,擇良機跑路。
郁江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回到病床上,剛剛躺下甚至沒來得及閉上眼睛,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一個美麗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她用溫柔的灰色眸子掃過郁江,頓時亮起一抹驚喜。
“你醒來啦”女人很快又注意到了地上被郁江踩亂的拖鞋,她緊張道,“醫生說你短期內都要躺在床上休養,不能亂動的
“你起床是要喝水嗎我幫你倒。”
說罷她急急忙忙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遞給郁江。
郁江沒有接,仍然靠著枕頭注視著她。
“你不喝水嗎”女人倒也不生氣,反而熱情地對郁江說,“也是,你現在大概很困惑吧我是在海灘邊發現你的,那時候你因為溺水和身上的傷昏迷不醒,我只好把你送到醫院搶救。”
女人面帶微笑道“對啦,為了給你辦住院手續,我情急之下說你是我的弟弟。應該沒關系吧”
“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這段時間,一直是我和我的朋友在照顧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