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弦弦現在在干什么?
由弦弦現在正躲在二樓的布草間。
他剛戴上聯絡用的耳機,就從里面傳來了貝爾摩德調侃的笑語:“啊拉,我還以為你已經死掉了,怎么這么遲?”
“我要是死掉了你以后的生活豈不是很無趣?”
“你還能在這里跟我開玩笑,看樣子沒有受傷,至少沒到奄奄一息的地步。”貝爾摩德問,“是誰?”
郁江依靠著門邊,這個動作能讓他清楚感覺到外面發生的事,甚至連走動的輕微動靜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聞言他嗤道:“我又不是神,我怎么知道。總之不是沖著杜德利來的。”
因為那些人進入酒店的時候杜德利已經先一步離開了,而且根據他在宴會廳留下的竊聽器,那些人并未對宴會廳里的賓客做什么,除了最初為了震懾恐嚇殺死的人,其他人都未受到傷害。反倒是現在那些人居然開始查探起酒店的其他樓層,這就很值得深思了。
“你懷疑他們的目標是你?”
“說真的,跟他提一句吧,組織再這樣下去就要被臥底蠶食殆盡了。”
他身邊那幾個先不用說,就最近都是第幾次了?藤田一馬、操縱龍舌蘭的人、出賣情報的,還有今天……誰知道boss身邊最信任的人會不會也是臥底。
“那樣也不錯。”貝爾摩德幸災樂禍,“我可是很期待銀色子彈摧毀這一切的那天呢。”
郁江冷笑:“只可惜你的銀色子彈早就身份暴露,灰溜溜的逃跑了。”
“……你和波本在這一點上還真像呢。”
貝爾摩德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郁江聊著閑話,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對方的情況,只是在通話沉默了太長時間后,她才總算來了句:“該不會死掉了吧?”
耳機中傳來輕微的呼吸聲,但根據呼吸的頻率來看,郁江顯然并不如他表現出來得那樣平靜。
郁江躬身迅速通過走廊的窗邊,但子彈還是緊隨著他射出。
“砰——”
“該死的。”郁江抱怨,“這不明明白白是沖著我來的嗎?”
一點掩飾都沒有,簡直不把組織放在眼里。
貝爾摩德:“看來我是時候冰一瓶香檳等著了。”
“貝爾摩德!”郁江壓低聲音,“你還有二十分鐘。”
貝爾摩德微頓,如果這時候郁江在她身邊就能看到金發女人猛然坐直了身體:“你受傷了?”
郁江并未正面回答:“現在剩19分36秒了。”
貝爾摩德臉上飛快劃過一抹擔憂,她丟下一句“等著”便立刻切斷通訊,轉而拿起了一旁的手機:“裝備課現在能調用的武裝直升機距離洛杉磯最近的有多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