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
就那個受戒都看不上眼,在這邊號稱國內頂尖純文學雜志的雜志
江陽“我才沒往你們雜志投稿呢,孫子投了”
溫學
“是,是。”
溫學忙不迭點頭“我記錯了,是前段時間,有個叫江洋的天才往我們雜志社投了稿,我們太懶了,沒顧上看郵箱,錯過了這稿子,我現在想起來就后悔的血壓高,年紀輕輕的就三高了,降壓藥一片不夠,現在得一把一把的吃。”
“啊”
江陽這下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溫學見狀,覺得主編這血壓高的好,高的妙“不瞞你說,錯過這稿子以后啊,我們雜志社都成業內笑柄了,地位都快不保了。”
江陽“夸張了吧,這文章這么好嗎”
“好,太好了,好的不得了。”
溫學讓江陽有機會一定要買來拜讀,“最好拉上窗簾,洗手焚香,放上受戒的音樂,靜靜地,一字一字的拜讀,只有這樣,你才能讀到他的韻味”
江陽
溫學問江陽“你喜歡寫東西嗎”
江陽“喜歡,但寫的不好,很不好。”
“那你就應該看這篇文章”
溫學話說的斬金截鐵,“這篇文章沒用什么深奧的詞,也沒用什么高雅優美的句,語言平白如話,卻美好,溫馨、生動,有很獨特的不屬于這個時代的味道。”
他接著強調一句“你一定要看,對寫作大有裨益”
“哦,哦。”
江陽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話讓溫學說的,讓他心里脆生生的。
同時。
還讓他很難受。
他老想炫耀了。
他老想說這些書我看過好多,學是沒學到什么東西,就記得咸鴨蛋和黃油烙餅這些好吃的了。可惜,他炫耀不出來,好憋屈,好難受,一種幸福的難受。
江陽本來還想聽溫學多說點兒的,可惜書店到了,溫學住了口,江陽糖葫蘆也吃完了。
江陽把糖葫蘆的竹簽折斷,放到垃圾桶,意猶未盡的跟他進了書店。
這香蕉共和國還真只剩下一本了。
他買了,刷卡,付賬。
在出了書店以后,溫學嘆了口氣“哎。”
“怎么了”
江陽很自然的問了一句,他不著急離開。
他還想聽溫學多夸幾句呢。
溫學“可惜,我們錯過這篇文章了,沒讓更多人看到。京都文藝,京都文藝,你聽聽這名字就知道了,它面向的是京都,你老家的人會看嗎”
江陽想了想“應該不會。”
“對啊,我們秋實面向的是全國。”
溫學“這是我們的罪啊,活該我得高血壓。”
江陽
溫學“我這次來京都,是奔著他新書來的,雜志上刊載一次,再出書一次,兩次出版,拿兩分錢倒在其次,關鍵可以讓更多的人看到,也值得讓更多人看到。”
江陽
他現在懂為什么古代有昏君,天王寫不出好歌了。
這么一通馬屁拍的,確實讓人容易找不到北。
“不說了。”
溫學覺得差不多了,該做的都做了,再做是多余的,就告別“我現在還得去想辦法消除誤會,讓他把稿子給我呢,咱們有機會再見。”
“再見。”
江陽目送他離開。
然后
江陽高興的上樓了,從茶水間順了礦泉水以后,高興的推開了李清寧辦公室,“老婆,我”
陳姐在。
編曲界的泰山北斗,現在任錦鯉工作室音樂總監的洪老師在。
安遠也在。
另外。
時光網音樂總監馮靜也在。
她還帶來幾個人。
陳姐在說話“這首是我們為ti在巴西的營銷活動,量身定做的一首歌,它將桑巴的熱情和爵士的優雅相結合咱們不看療程看療效當然,這首歌的報價是高了很多,但我覺得”
陳姐正要繼續往下說,讓江陽打斷了。
李清寧坐在辦公桌后面,百無聊賴,正在優雅的把玩著鏈子串著的婚戒。
一時間。
所有人看向江陽。
江陽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李清寧放下戒指,道了個歉,“你們繼續。”
然后
她招呼江陽過來,又讓小夏幫忙再拖一把椅子過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