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鄭漢成走后,姬老太太也走了出來,她也是衛生系統退休的老干部,對池教授這位一位手術精湛,四十多歲正是吃香的時候,還是介入科主任,這突然辭職的事情,她也很感興趣。
許正可以瞞著鄭漢成,是因為他的身份,也是因為池教授要做的事情非常復雜和危險。
當然,他會遇到的危險不是指生命,而是名聲。桰
沒等姬教授老兩口問起,許正就直接坦白了,“我懷疑,我真的只是懷疑,我沒證據,池教授也沒告訴我,他可能要來警局自首了。”
“啪”姬老太太笑著拍了許正一下,“臭小子還賣關子,快講。”
姬教授端著盤玩的流光如玉的紫砂茶壺,也催促道“再不說重點,回頭罰你炒醫案。”
許正摸著后腦勺,“主要我也是懷疑,沒有證據的,池教授可能想在生前推動國家實施安樂死的法案吧”
“這”姬教授驚的差點沒拿穩心愛的茶壺,疾聲呵斥,“他要推動安樂死這事和你有什么關系
你可知道安樂死的法案要實施起來,會動了哪些的人蛋糕,他們的勢力有多大你可清楚”
許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點頭是因為他知道有些醫院和醫療資本就指望著icu和大病手術賺錢的,要是有安樂死,估計大部分農民都不會選擇繼續治病。桰
可不治病,他們這些醫院和資本怎么掙錢。
就像你不吸煙,怎么給某公司交錢。
至于搖頭,許正其實并不知道這個法案會動搖多少人的利益,說不清,也算不清。
“老師,我覺得我可以的,就是被牽連,我頂多也就是被辭職,正好我現在職位不高,不心疼。”
姬教授抬頭看了看天上明月,突然說道“老伴,你去屋里拿出咱們的證書給這小子看看,讓他看看,他老師不比池教授差。”
許正有點莫名其妙,想問什么,卻被姬教授攔了下來,過了一會,姬老太太拿出兩份文件遞給許正,滿臉慈祥,“這是我們倆六十歲的時候做的決定,你看看。”
“這是什么呀,老師還這么神秘”許正雙手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直接觸動了他的心靈,原來這兩份文件,是姬教授和老伴簽署的捐贈遺體的證書。桰
他們愿意死后遺體被制作成大體老師,繼續教授醫學院學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