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好,江南水土最養人,吳娃雙舞醉芙蓉。
在許正的印象中,潑婦罵街似乎一直是上個世紀農村無知識水平的婦女。
而長明,一個歷史悠久的城市,曹雪芹祖父擔任江寧織造的所在地,一部紅樓夢讓世人知道,江南女子都是水做的。
江南女子是溫婉賢淑的代名詞,總會讓人覺得,這兒的美女柔弱如西子。
而不是像余美慧這樣的敢在長明市局做潑婦行為,難道她一點不懂法
許正自然不信這一點,也能猜到這個女人為啥敢如此,大概率是覺得她兒子失蹤案正好在網上熱度居高不下。
現在網友們被人帶了節奏,一窩蜂的跑到長明警方賬號下面,整齊劃一的評論“重啟長明碎尸案”。
七個字看著平平無奇,但帶來的熱度卻是居高不下,長明警方到現在都沒回應網友,萬海洪和嚴自重他們在見到許正的時候也沒提起重啟長明碎尸案。
其實另有內情。
這個被廣大群眾稱為建國后第一懸案的案子,在過去四十年中,不同級別的偵查單位早在暗地里不知道重啟多少回。
所以長明警方輿論壓力再大,可決定此事的權利不在他們手里。
現在市局刑警支隊這邊任由余美慧在接待室里指桑罵槐也不處理,就是擔心這女人被有心人利用,然后在網上被人帶節奏。
當然余美慧并不是真潑婦,她敢罵程家母女,敢罵殺人兇手,并沒有敢真的指著警察罵。
許正剛才也聽的出來,她并不是多傷心自己兒子沒了,也許真是彎彎剛才說的那樣,這個女人只是想多分一點她兒子的遺產。
“嗚嗚我的好大兒啊,媽辛辛苦苦的把你養大,你怎么就舍得讓媽白發人送黑發人”
剛走進接待室,許正便聽到余美惠壓抑的哭聲,不過這會她的聲音沒有剛才那么激烈,相應的其聲音中含帶的感情就更少了。
接待室大門敞開著,里面除了余美惠并無其他人,見到許正兩個年輕人走進來,特別是看到李彎彎,這個剛才還想給她錄口供的小女警。
余美惠哭聲瞬間拉高一大截。
許正徑直坐在她對面,當著她的面撥打了市局所在轄區派出所的電話,請他們派兩位民警過來一趟,協助市局這邊處理余慧惠涉嫌妨礙公務的行為。
“別別,警察同志,我不哭了還不行嗎”余慧惠沒想到新來的年輕警察不按套路出牌,一見面就要把她送到派出所。
她來之前可是咨詢過“專業”人士,說她只要進到接待室,市局這邊除了給她錄口供,是沒有權利關押她的。
如果市局刑警支隊的人把她列為殺害兒子的兇手之一,那么她這一下子就出名了。
畢竟母殺子的新聞加上之前方瀚川失蹤的案子肯定會瞬間占據熱度榜第一,到時候她出去之后,以被害人母親的身份大肆賣慘。
網上搞好人設,只要她兒子方瀚川案子的熱度一直不降,那么可憐她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那么她自然可以順勢成為新網紅,以后也可以直播帶貨。
甚至做好的話,成為億萬富翁也不再是白日夢。
許正不知道余美惠背地里準備這么多騷操作,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行為市局各個部門出面都不好,那么就交給轄區派出所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