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為難她,只是讓民警帶回派出所,口頭教育一下。
沒想到余美惠以為他來真格的立即求饒,許正自然順勢應下來,不再請派出所民警過來,“余女士,截止到目前,我們并沒有發現您兒子方瀚川的下落。
也就是說他是生是死,暫無定論。
您剛才說什么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是不對的,會給外界傳遞您兒子已經死亡的誤區。
假如說,您兒子是被人綁架的,兇手看到警方認定您兒子已經死亡,有沒有可能他們會認為方瀚川已經沒有價值而傷害他呢”
“這他我兒子到底死了沒有”
到底是普通女人,一激動把心里的話抖了出來,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些不妥,余美惠連忙補救,“警察同志,我是說,我兒子到底是什么情況”
虎毒尚且不食子,許正心里一聲哀嘆,他此時終于確定,余美惠對方瀚川一點母子之情都沒有。
但也能看的出來,她并不是兇手,方瀚川的失蹤與之無關。
“方瀚川到底如何,我們還在偵查,有消息的話我們會及時通知您。”
這種官方回復,許正知道余美惠不想聽,但他沒有耐心給其細說,而是接著詢問關于方瀚川和方家事情。
只是余美惠對方瀚川的記憶停留在她兒子15歲的時候,她離婚之后,和前夫斷絕一切聯系,從此再沒有回去看過自己兩個兒子一眼。
就連方瀚川結婚,她也沒來參加。
這次要不是警方找到她,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她大兒子此時已經是生死難料的狀態。
不過許正還是詢問了一些關于方瀚川小時候的事情,和余美惠前夫生前是否與人結仇的往事。
問完之后,他意識到余美惠的回復對于方瀚川失蹤案似乎沒有一點幫助,所以他也懶得與這個女人墨跡,冷臉把其送走了。
李彎彎這次沒有說一句話,她看的出來,師兄很不喜歡余美惠,要不是為了案子,估計都不會與這個女人說一句話。
她心里明白,師兄是缺少母愛的人,所以才會特別厭惡像余美惠這樣的人。
“師兄,你現在準備干嘛,要下班回家嗎”
許正看看時間,已經晚上七點,他剛才在會議室還說見過余美惠便回家,但現在,他覺得自己心情非常糟糕。
世上怎么能有生而不養,巴不得自己兒子去世的母親呢
他不想以這種心情回家,索性加個班,“眼看就要過年了,今天晚上我也留下加個班,你上去一趟,讓老霍下來。
讓他和我一起去西葛村。
這么晚了,今天就不帶你去了。”
李彎彎卻堅持,“這是工作,我想去,再說和你一塊還不安全,那么我看全長明都找不到更安全的男人了。”
許正翻翻白眼,他總覺得這丫頭這番話有些怪,“得得,你想跟著就跟著吧,來回加辦事估計要三四個小時。
你覺得自己能撐住就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