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晚上,江疏年莫名其妙的生了唐冰萱的氣,唐冰萱都不知道為了什么如此,只能端茶倒水、伏低做小哄夫君。
好在傲嬌的江疏年心安理得享受了一番嬌妻的溫柔細語、體貼入微,沒多久就結束了這場不愉快,唐冰萱都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么,好在兩人又和好如初。
正月里走親串戶拜年,大年初二是出嫁女回娘家拜年的日子,榮國公府眾人早就盼著唐冰萱夫妻的到來。
京都往年冬日里年前年后一個月,路面上都是厚厚的積雪,到了初春才能全部融化,兩人坐在馬車里讓車把式慢慢走不著急。
此時天光大亮,京都街上來往的馬車以及百姓不少,應該都是走娘家的,小媳婦們臉上都帶著濃濃的喜悅。
馬車里唐冰萱突然問道“相公,你知道我大哥的消息么”
江疏年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唐冰萱想要知道唐文松在湖州邊防的真實情況。
唐文松去年七月底前往邊關,過年都沒有回來,幾個月來就送來兩封信,第一封信是向家里報平安,安全抵達湖州邊防;
第二封信是年前送到的,信中都是提及他很適應湖州邊防的生活,讓家里人不要擔心他。
唐文松又特地給唐冰萱寫了一封信,信中說邊關少有戰事,都是小打小鬧;
湖州天藍地闊,站在城防上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草原,零零散散的狄國人騎馬牧羊,在廣袤的大草原上自由自在奔馳。
熱情邀請有錢有閑的江疏年夫妻到邊關做客,交代一定要帶著知冬同去,湖州那邊牛羊肉新鮮美味不假,就是不習慣本地廚子的手藝;
吃個新鮮可以,天天吃烤肉、馬奶酒,對于他這個京都胃來說真的很難。
雖然信中都是抱怨吃食不習慣,但也從字里行間看出來唐文松很喜歡那個地方,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唐冰萱只是怕唐文松只報喜不報憂,雖說邊防沒有戰事,但和野蠻的狄國毗鄰總是讓人擔心。
“沒有特地關注過,想來文松十二歲就混在軍營,肯定適應良好。”
唐冰萱點頭應和,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伴著馬車里的火爐,在這冬日里溫暖如春。
兩人到達榮國公府的時候已是半上午,榮國公府的家人等不及派了家里最年長的唐文柏出府迎接。
十三歲的少年身高腿長,個子已經超過了唐冰萱這個大姐的頭頂,走出大門迎著他們夫妻下馬車。
江疏年將唐冰萱從馬車上扶下來,唐冰萱就徑直走向唐文柏,“幾個月不見,三弟竟然比我都高了。”
唐文柏自從唐文允離家游歷就一直自己待在云山書院讀書,每月回家三天,從來都是規規矩矩,沒有懈怠遲到早退過。
上次見唐文柏還是八月份回京都的時候,幾月間,小少年整個人變化不少,看起來臉上多了不少自信,舉手投足間不再是曾經那么敏感自卑的模樣。
唐冰萱看著唐文柏變化大,江疏年看著更甚,對于妻弟唐文柏的印象,總是還停留在初見自卑羞澀的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