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今后不知道江疏年能走到什么位置,唐冰萱習慣未雨綢繆。
不過孩子們年紀還小嘴不夠嚴,唐冰萱并不急在眼前。
京都各家都知曉如今在御前伴駕的侍衛江疏年是靠著妻子唐冰萱和皇后娘娘的交情上位的,眼紅了不少人。
往年,大家都知曉唐冰萱和平皇后交好,卻沒想到能為自家夫君爭取如此好的差事,須知不是可靠的人都近不了皇上的身。
之前背地里沒少嘀咕榮國公府大小姐嫁給江疏年這個紈绔虧了,沒想到人家才幾年光景就成了新帝近前的紅人。
一時間,家中對女兒的交友也慎重起來,更有那喜好鉆營的為自家女兒挑選玩伴忙的不及樂乎。
不論外人怎樣說,當面見到江疏年即便不套近乎,一般也不會主動來得罪。
江疏年在周圍不少人的關注下,開始了按時點卯入宮伴駕的升職加薪之旅。
新帝初登基,雖然作為太子時幫著凌帝處理過不少國事,如今成為一國之主忙的事情更多。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朝內、朝外事務如何處理,新帝都有自己的一套章程;
新帝相比太上皇手腕不夠強硬,但也不是任何一個奸猾老臣就能擺布的。
眼前擺在新帝面前比較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祭天,向上天祈求風調雨順、豐衣足食。
雖然晉王一系因為晉王的落敗,剩下的沒有什么威脅,但新帝安全還是重中之重。
這次前去祭壇舉辦祭天,新帝需要提前三日去行宮進行齋戒,指派江疏年等十幾名禁衛隨身保護。
唐冰萱得知此事的時候,江疏年已經領了差事回家收拾行囊,五日后就會伴駕前去。
這算是江疏年伴駕御前后的第一份差事,四面八方的人都盯著他這個靠裙帶關系空降的御前紅人。
在新帝跟前,許多東西如毒藥或者斷刃等都不能攜帶,唐冰萱費盡心思只讓江疏年帶了一瓶解毒丸和幾根“繡花針”。
“相公,這幾根繡花針上都被我涂了劇毒,你好生保管以備不時之需。”
這種毒藥不會讓人頃刻致命,但只要接觸到皮膚里就會讓人瞬間麻痹無力,沒有解藥的話一個時辰后才會七竅流血而亡。
唐冰萱研究許久才研制出來的新毒,最是在緊要關頭保命的好東西,還能防止對方失敗自盡無法拷問。
“多謝娘子。”
江疏年妥善的將東西收整好,自家娘子制毒的本事他是深有體會。
若不是家中還有孩子們需要照顧,真想把妻子也帶著去祭天,就當幾日游了。
“娘子,為夫陪駕出行少則五日多則十日即可回來,家里靠你看著了。”
不出頭便罷,只要出了頭就沒有反悔的余地,想要取而代之的人比比皆是。
江疏年摟著唐冰萱的腰,將頭靠在妻子的肩膀上,還未離開就有些不舍分離。
“娘子,京都里太平靜了,為夫內心總有些不安,我把江明和江啟都留下,再給你和孩子們多派幾人防護。”
唐冰萱好笑的捏了捏江疏年的臉,一臉不以為意。
“相公放心,如今新帝繼位,晉王被貶,京都里安全得很,倒是相公要好好保重。”
江疏年見唐冰萱不上心,也罷,自己悄悄派人過來守著,無事便不用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