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年隨著新帝祭天出行后,唐冰萱的日子沒有多少變化。
白日多是陪著孩子們玩兒,閑時看看話本子或者品嘗知冬的新菜式和點心。
晚上,因著江疏年不在家,唐冰萱很早就上床睡覺,日子過得甚是清閑舒坦咸魚的很。
每日里睡到自然醒,然后帶著康康和安安一起去正院和婆母喬氏請安,順便一起吃個早膳。
永寧侯夫人喬氏原本早上起得早,早膳也吃得早,后來因著小兒媳唐冰萱時不時的過來陪她用早膳,就開始改動了時間。
侯夫人起床時間基本沒變化,就是早膳時間推遲了半個時辰,這段時間侯夫人就在院子里走走活動筋骨。
別的不談,堅持了這幾年的晨練,侯夫人的身體明顯感覺輕快不少,精氣神越來越好。
“祖母,康康安安來了。”
母子三人還未進屋就在院子里招呼侯夫人喬氏,等在屋里的侯夫人每次聽到孩子們叫她都喜笑顏開。
“康康和安安來了,祖母今日讓人給你們做了鮮肉包,咱們趕緊去凈手吃飯。”
祖孫三人樂呵的說了幾句話,唐冰萱才走進屋來。
唐冰萱吃味的道“母親如今眼里只有孫子孫女,都看不到兒媳這個大活人。”
永寧侯夫人的三個兒媳自然最喜歡三兒媳唐冰萱,只是兒媳婦自然沒有小孫孫們可愛。
“你這當娘的還和孩子們吃醋,也不怕康康和安安羞你。”侯夫人點了點唐冰萱,笑著調侃。
唐冰萱多年媳婦臉皮厚了不少,抱著婆母的胳膊撒嬌。
“在母親眼中,兒媳自然也是孩子,當然也要母親多疼疼的。”
康康和安安習慣了母親和祖母相處的樣子,都看著兩人笑而不語。
祖孫三代四人用完早膳,孩子們被乳母帶到一邊玩耍,唐冰萱婆媳在內室敘話。
“疏年走了三天了,也不知路上是否順利。”
小兒子江疏年畢竟多年一事無成,如今第一次辦差,侯夫人自然擔憂。
唐冰萱安撫婆母,“母親放心,相公在圣上身邊自然有龍威庇佑,會平安回來的。”
皇上是御駕出行,身邊跟著上百位侍衛隨從,只要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誰會傻傻的冒死刺殺。
此時的江疏年正陪著新帝在行宮內齋戒抄寫經書。
屋中只有君臣二人,江疏年從發冠里取出一枚繡花針遞給新帝。
“皇上,這上邊涂了毒藥,只要接觸皮肉必會發作,危機時可保命。”
新帝淡然的接過繡花針,學著江疏年一樣將其插在發冠里隱藏。
江疏年想了想,又將自己的解毒丸取出兩粒交給新帝。
“明日祭天前服下一粒,大部分的毒藥都可解。”
雖然皇上身邊入口的東西都會有專人查驗,就怕有個疏漏被人鉆了空子,江疏年不得不小心為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