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靈和江川隨著隊伍來到城主府。慕隨風早已在府中焦急地等待,看到慕輕靈平安歸來,他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輕靈,你可算回來了!”慕隨風快步迎上前,將慕輕靈緊緊抱住。
慕輕靈眼中含淚,說道:“父親,讓您擔心了。”
慕隨風松開慕輕靈,看向江川,感激地說道:“江公子,多謝您救了小女。您的大恩,慕某沒齒難忘。”
江川連忙說道:“慕城主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河陽城內,雖然慕輕靈平安歸來讓局勢暫時穩定,但江川和慕輕靈都知道,即將到來的沖突才剛剛開始。
他們在城主府中休息,心中卻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江川躺在房間的床上,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但他的思緒卻無法平靜。
他想到了那些殺手的兇狠,想到了南域世家的陰謀,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知道,自己和慕輕靈雖然暫時安全了,但恐怕還有更多的事情即將到來。
慕輕靈也在自己的房間里,她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空,心中同樣充滿了憂慮。她知道父親面臨的困境,也知道燕國內部的局勢岌岌可危。
河陽城西,飄香閣高高矗立,飛檐斗拱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這里是城中最為繁華的酒樓之一,以一壇“十里飄香”美酒聞名遐邇。
此刻,酒樓內熱鬧非凡,眾人圍坐,皆被臺上的說書人吸引。
“各位看官,且聽我講那七十年前的北境國戰,那真是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吶!”說書人手持折扇,繪聲繪色地講述著,眉眼間滿是激情。
在二樓的雅間中,余幼微獨自坐在窗邊,面前的桌上擺滿了美酒佳肴。
她身姿綽約,一襲華服盡顯高貴氣質,眉眼如畫,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嫵媚與神秘。
身旁,一位聾啞的蓑衣劍客如影隨形,安靜地守護著她。
余幼微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透過窗戶,落在遠處杜府的方向。
此時,慕辰正帶領著八百輕騎,氣勢洶洶地朝著杜府進發。余幼微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先生,”余幼微突然開口,聲音清脆悅耳,打破了雅間的寧靜,
“您說,若是那先軫帶著六萬鬼卒出山,這河陽城和虎牢關,能抵擋得住嗎”
此話一出,不僅說書人愣了一下,在場的其他食客也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
這問題問得突然,且大膽,讓人不禁對這位神秘女子的身份和來意充滿好奇。
說書人很快回過神來,折扇一合,笑著說道:“姑娘這問題,可真是難倒在下了。不過依在下看,那先軫雖是鬼才,但河陽城和虎牢關地勢險要,又有重兵把守,未必就抵擋不住。”
余幼微輕輕一笑,沒有再說話,繼續望向窗外。她心中暗自思忖,這河陽城的局勢愈發有趣了,慕辰此番行動,怕是要掀起一場不小的波瀾。
她對慕辰的行動并不感到意外,甚至可以說,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另一邊,杜府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杜府作為南域十世家之一,雖已不復當年輝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仍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杜府的第四道門,由杜家家主的長子杜晦帶領兩百死士守護。
杜晦一襲儒衫,手持長劍,神色冷峻。他曾拜師齊國稷下學宮,是一位儒劍高手,不僅劍術高超,還精通儒門的口舌之利。此刻,他站在門前,望著遠處疾馳而來的慕辰等人,心中暗自盤算著對策。
“公子,慕辰來勢洶洶,我們該如何應對”一名死士上前,焦急地問道。
杜晦皺了皺眉頭,說道:“莫慌,先看看情況再說。我就不信,他慕辰真敢不顧后果,將我們杜府趕盡殺絕。”
慕辰帶著八百輕騎和慕輕靈、江川等人,很快來到了杜府第四道門前。
他手持黃山劍,劍身寒光閃爍,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杜晦,你可認得此劍”慕辰大聲質問,聲音如洪鐘般在空氣中回蕩。
杜晦定睛一看,心中一震,他認出了這把劍,正是杜遷的佩劍。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拱手說道:“慕公子,這劍我自然認得。不過,杜遷的行為實乃被小人攛掇,還望慕公子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