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靈在一旁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怒火中燒。“杜晦,你少在這里狡辯!杜遷妄圖殺我,這筆賬,今天必須算清楚!”
江川看著杜晦,有些嘲諷的說道:“杜公子,你這儒門口舌,今天怕是派不上用場了。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
杜晦臉色微微一變,他知道,今天這場沖突怕是難以避免了。但他身為儒劍高手,又豈會輕易退縮。“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杜晦說著,手中長劍一揮,擺出了防御的姿勢。
“殺!”陳登率先出手,他手持長戟,如同一頭猛虎般沖向杜晦。杜晦連忙舉劍抵擋,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一時間,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杜府的死士們雖然勇猛,但在八百輕騎的碾壓下,逐漸不支。
經過幾輪沖鋒,杜晦身上已經多處受傷,腳步也變得踉蹌起來。
“杜晦,受死吧!”陳登大喝一聲,手中長戟猛地刺出,杜晦躲避不及,被長戟刺中胸口,重重地倒在地上。
“公子!”死士們見狀,紛紛驚呼。
但他們的呼喊已經無法改變戰局,銀甲軍潮水般涌入內府,繼續展開屠殺。
杜府家主杜儲在別苑中,目睹了這一切。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他怎么也沒想到,慕辰真的敢如此決絕,將杜家逼到了絕境。
“慕辰,你敢殺我杜府之人,何宗棠大人不會放過你的!”杜儲聲嘶力竭地喊道,試圖以此威脅慕辰。
慕辰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杜儲,到了現在,你還想著拿何宗棠來壓我今天,就是你們杜家的末日!”
說著,他手持黃山劍,一步一步走向杜儲。
杜儲看著步步逼近的慕辰,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想逃,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無法挪動。
“你……你不能殺我!”
慕辰沒有理會他的求饒,手中劍一揮,寒光閃過,杜儲的胸膛被刺穿。他瞪大了眼睛,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百年基業就這樣毀于一旦。
慕辰看著倒地的杜儲,心中的怒火終于稍有些許平靜。
他命令手下擦干凈黃山劍,交還給江川,然后將杜儲的美妾賞給了手下。
“走,回城主府!”慕辰一聲令下,帶著略有損傷的輕騎,橫行霸道地離開了杜府。
此時的杜府,已經是一片火海,濃煙滾滾,哭聲、喊聲交織在一起,讓人聽了心生寒意。
在飄香閣中,余幼微目睹了杜府的覆滅全過程。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那絲復雜的笑容。
她沒想到,慕辰竟如此果斷和勇猛,如此迅速地就將杜府連根拔起。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余幼微輕聲呢喃,她知道,這場沖突只是一個開始,河陽侯與南域世家之間的矛盾,已經徹底激化。
余幼微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對身旁的蓑衣劍客說道:“我們走吧。”說著,她邁著輕盈的步伐,離開了飄香閣。
河陽城的天空仿佛被一層陰霾所籠罩,慕辰帶領八百輕騎踏平杜府的余波還在持續蕩漾。
慕辰站在城主府的庭院中,臉上還帶著幾分戰斗后的疲憊但臉色依然是狠厲。
他望著杜府的方向,心中的怒火仍未完全平息。
“來人!”慕辰大聲喊道,聲音在庭院中回蕩。
一名士兵匆匆跑過來,單膝跪地:“公子有何吩咐”
“把杜晦的妻子給我帶出來,全身赤裸地拖在馬后,游街示眾!”慕辰冷冷地說道,語氣中沒有半點憐憫。
士兵聽后,臉色震驚,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是,公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