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弘景思索片刻后說道:“道門修士,大多更注重真氣的修煉和對天道的領悟,對于煉體之法,并非我們的強項。
在這九州之中,佛門的煉體之法堪稱頂尖。”
江川心中有些失落,但仍問道:“那前輩,以我的情況,該如何是好?”
陶弘景笑了笑,說道:“我早年曾得到一本佛門煉體功法,名為《龍象神魔功》,雖說只是殘卷,但也是地階功法,若是你修煉,定能受益。”
江川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連忙說道:“前輩,這功法真的適合我嗎?還望前輩能傳授于我。”
陶弘景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待我們返回河陽,我便將這功法傳授給你。
不過,這功法修煉起來,必定艱難無比,你要有心理準備。”
江川鄭重說道:“前輩,我不怕吃苦,只要能提升實力,我定會全力以赴。”
陶弘景提出返回河陽城。兩人收拾好行裝,踏上了歸途。
在飛行途中,江川俯瞰下方,看到了樂風鎮。曾經那個熱鬧的小鎮,如今已被戰火摧毀,成為一片廢墟。
江川望著下方的廢墟,想起自己曾在這里與歐陽木相遇,那時的小鎮,充滿了生機。可一切都已面目全非。
“前輩,這樂風鎮……”江川忍不住說道。
陶弘景也看著下方,嘆了口氣,說道:“這場戰爭,太過殘酷了。
先軫的大軍神秘出現,其目標遠不止渭城。
河陽城城主府內
趙盾手里緊握著剛收到的密信,上面寫著:玉城已破。
“先軫,你這惡魔!”趙盾低聲咒罵,拳頭不自覺攥緊,信紙都跟著輕輕顫抖。
先軫那十萬亡者之師,竟在短時間內攻陷玉城,還屠了城,南域的孫家也因此覆滅,實在是慘無人道。
更讓趙盾害怕的是,先軫的軍隊人數還在瘋漲,眼看著就要到二十萬,甚至可能朝著三十萬去了。
“來人!”趙盾猛地轉身,高聲喊道。一名暗衛出現,單膝跪地候命。
“去,再探先軫軍隊的動向,要詳細!”趙盾語氣急促。
暗衛領命,瞬間消失不見。
趙盾在廳里來回踱步,心里想著河陽城的防御。這河陽城雖是南域要地,可面對這么龐大的亡者之師,防御力量明顯不夠。
“就憑河陽城這點兵力,根本擋不住先軫的大軍。”他小聲說著
沒一會,暗衛回來了,依舊單膝跪地,稟報說:“城主,先軫的軍隊正往北來,估計三天就能到河陽城。”
趙盾臉色一沉,想了想問道:“他們行軍路線還有別的可能嗎?”
暗衛回答:“回城主,有可能路過河陽城,也不排除直接去虎牢關。”
趙盾點點頭,讓暗衛退下。
河陽城、虎牢關和當陽關,是南域僅存的三道重要防線,可這三處兵力加起來也就十五萬,跟先軫的二十萬大軍比,差太多了。
“要是和先軫打一仗,就算贏了,南域也得元氣大傷。
到時候,北域邯鄲的王師南下,西面齊國的無雙步卒越過當陽關,南域可怎么抵擋?”
趙盾越想越絕望,額頭上全是汗。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向謝玄求助。
他趕忙走到書桌前,鋪開紙,拿起筆,快速寫了一封書信,詳細說了南域如今的嚴峻形勢,懇請謝玄出兵。寫完后,他拿出秘印,重重蓋在信封上。
“來人!”趙盾喊道,暗衛再次出現。
“這封信,你務必親手交給謝玄,千萬別出錯!”趙盾鄭重的把信遞給暗衛。
暗衛雙手接過信,點頭示意,消失在夜色里。
陶弘景帶著江川從獨山回來。一路上,他們看到北境慘狀,心里悲痛。
先軫的亡者之師所到之處,河陽地界的城鎮都被破壞得不成樣子,原本繁華的地方,只剩一片廢墟,斷壁殘垣在風中搖晃。
活著的人四處逃命,滿臉驚恐;死去的人被先軫的邪術操控,成了亡者之師的一部分,繼續往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