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青鱗趴在膝頭,看她用尾巴在沙地上畫蝴蝶。
青鱗很快與坐忘峰眾人熟稔。
她最愛跟著裴果果去劍冢,用小爪子扒拉劍意石;
也常蹲在黃岳身邊,一人一狗“吱吱”“汪汪”地交流,竟能聽懂彼此。
某日傍晚,她渾身是泥地跑回竹屋,尾巴上還纏著劍穗,原來跟著黃岳偷了陶弘景藏的靈酒。
“小青不能喝酒!”江川哭笑不得,用清水給她擦臉。
小妖狐卻抱著酒壇不撒手:“五師兄說,酒能養劍!”
裴果果在旁笑倒:“干脆讓她叫你‘小江’吧,多親切!”
青鱗拍手叫好,從此“小江”成了江川的新稱呼。
連莊妍都跟著調侃,唯有陶弘景撫須輕笑,任由這稱呼在峰內傳開。
月余后的午后,姜維和方生踏劍來訪。
姜維的太華劍已能引動雷光,方生的斷罪刀則多了幾分狠辣,兩人一見面便互懟:
“聽說你在赤陽峰煉器閣碰了壁?”
“斷罪峰的劍意石是不是又被裴果果刻花了?”
三人坐在紫竹林下,青鱗給他們分靈果,黃岳趴在方生腳邊打盹。
姜維忽然壓低聲音:“昆侖秘境三年后開啟,我在天柱峰聽說,里面可能有道仙留下的劍胎。”
“劍胎?”
江川挑眉,手中的《大日金輪劍譜》正泛著金光。
方生點頭,斷刀在地上劃出火星:“還有化形草的消息,極北冰海最近有異動,或許和圣階靈藥有關。”
他忽然望向江川,“你鑄劍的進度如何?”
“鍛鐵已熟,師尊說明日開始塑劍形。”
江川摸了摸腰間的無鋒劍,“打算先給青鱗煉柄小劍,她總搶裴果果的毛筆當武器。”
三人相視而笑,山風掠過竹林,帶起遠處劍冢的劍鳴。
江川忽然起身,指向云海深處的任務堂:“明日去看看?用積分換些獸血和鑄劍材料。”
“走!”姜維起身時帶起雷光,驚飛幾只山鳥,
“我要換《雷火雙生訣》,聽說赤陽峰的煉器師最怕這招。”
次日,劍爐的火星濺在江川手背上,他數著第一千錘落下。
玄金鐵錘“當啷”砸在鐵砧上,濺起的鐵屑在晨光中飛舞。
陶弘景遞過濕布,看著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龍象神魔功》第三重,鍛鐵千次還嫌累?”
“師尊說笑了。”
江川擦汗,紫府內的水屬劍意正修復肌肉,“只是這錘子比外門的重了三成。”
他望向爐中暗紅的鐵胚,表面還留著錘印,像極了昆侖玄鐵的紋路。
陶弘景忽然盯著他腰間的無鋒劍:“打算進山獵魔獸?”
見江川點頭,便從袖中取出塊獸皮地圖,上面用劍意勾勒著萬獸林的地形,
“《龍象》第四重需七種三階魔獸精血,首陽虎的心血最是霸道,適合開篇。”
“需要多久?”江川摸著地圖上的血色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