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邊走邊調侃。
林蕭臉色一沉,未回應,加快腳步。
“喲,還不好意思?我看你就死腦筋……”陳情不依不饒。
“夠了!別再提她!”林蕭怒喝。
陳情被嚇一跳,很快恢復玩世不恭:“好好好,不說,走啦。”
二人身影漸消失,留余幼薇昏迷在巷道。
翌日,余幼薇悠悠醒轉,發覺自己身處客棧房間,躺在軟榻之上。
她腦袋還昏沉,目光掃向四周,見江川趴在床邊,似極疲憊,睡得正沉。
“江川……”余幼薇輕聲喚道。
江川驚醒,看見余幼薇醒來,眼中滿是驚喜,“幼薇,你可算醒啦!”
余幼薇看著江川憔悴模樣,正欲開口,卻驚覺身上衣物已換。
她臉頰泛紅,問道:“這……我的衣裳怎么換了?”
江川撓撓頭,有點慌亂地解釋:“是客棧侍女換的,我怕你著涼,就……就讓她們幫忙了。”
余幼薇看著江川樣子,總覺他似有隱瞞,可也不好多問,只點頭,臉依舊紅著。
江川趕忙轉話題:“幼薇,你還記得前一晚的事兒不?”
余幼薇秀眉微蹙,努力回憶,說道:“我和那傀儡師被一黑袍女子攔下,傀儡師被不明身份的人敲暈,我也被黑袍女子打暈,之后就沒意識了。”
那黑袍女子莫不是風翎兒?
但又一想,覺得不像,風翎兒行事神秘,卻不似會做這種事。
余幼薇接著說:“這次侯府設的局,明顯是沖我來的。
要不是拉你一起,我怕是早落他們手里了。”
江川伸手握住余幼薇的手,認真道:“幼薇,你身份對我不重要,我有自己判斷。
不管怎么樣,我都會護你周全。”
余幼薇抬眸看著江川,輕聲問:“你……可后悔跟我在一塊兒?”
江川沒說話,往前湊近,在余幼薇唇上落下一吻。
余幼薇羞窘,一時忘了反應。
等江川松開,她才紅著臉低下頭。
江川離開房間,給余幼薇留休息時間。
余幼薇抱著青鱗,輕撫它鱗片,輕聲與它說話:“青鱗,你說要是江川知道我真實身份,還會這樣對我不?”
青鱗似聽懂了,蹭著她的手,發出低鳴。
余幼薇看著青鱗,有些擔憂,她的身份會給江川添麻煩,可又舍不得離開他。
與此同時,威遠侯府內,周澤(傀儡師)正和老天師談論前一晚的事。
周澤一臉疑惑,問:“天師,那晚您怎么不出手抓余幼薇?”
老天師瞇眼:“云海仙門的人出手,不是為余幼薇,是為護江川。”
周澤大驚,這才意識到可能得罪了云海仙門的強者,不禁后怕。
老天師接著說:“純陽子和顏之推或許正密謀對付邯鄲的某個人物,這場紛爭,怕是要引發北境全面戰爭。”
老天師又嚴肅警告:“余幼薇的身份,絕不能泄露,不然必有大禍。”
周澤連忙點頭稱是。
江川和余幼薇在客棧過了平靜一天。
傍晚,龍叔(蓑衣劍客)匆匆趕來。
只見龍叔身上帶傷。
“龍叔,您這怎么啦?”江川焦急問道。
龍叔示意自己沒事,“先離開這兒,回平安鎮再說。”
江川和余幼薇扶龍叔上馬車,準備返程。
馬車由風翎兒趕,她看見江川,神色冷淡,似對他有意見。
江川有些尷尬,卻不知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