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風翎兒因淋雨心情差,趕車動作越發急躁。
江川坐在車廂里,時不時看向車外,很是忐忑。
余幼薇見江川這樣,握住他的手,給他個安心眼神。
龍叔則閉目調息,想恢復傷勢。
青鱗在余幼薇懷里很活躍,時不時歡快叫幾聲。
江川看著青鱗,心想,它這樣,莫不是受了別人影響?
終于到平安鎮,一行人各自回房。
風翎兒拉著余幼薇回房,“砰”地鎖上門。
余幼薇被這舉動嚇一跳,還沒開口,風翎兒就憤怒指責:“你和江川到底怎么回事?”
余幼薇一臉茫然,趕忙解釋:“翎兒,你說什么呢,我和江川沒什么呀。”
風翎兒不信,咬牙道:“你還瞞我?看你們那模樣,肯定有什么親密事兒!我要找江川算賬!”
說著就要沖出去,余幼薇趕忙攔住,“翎兒,真沒有,你別沖動。”
風翎兒氣壞了,轉身泡進浴桶,一邊泡澡一邊追問:“你還不承認?今天你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余幼薇只能再否認,想平息風翎兒的怒火。
晚上,四下無聲,浴池里熱氣騰騰。
余幼薇泡在熱水里,沒察覺到風翎兒來到了浴池外頭。
風翎兒悄然推開浴池的門。
往池子里的余幼薇一掃,看見那細手腕露在水面,步子不自覺就快了。
她慢慢蹲下,小心握住余幼薇的手腕,盯著上頭那一點紅,也就是守宮砂,緊繃的神經松了些。
“幼薇啊,你可知道,男人的話,不能全信。”
風翎兒語氣輕柔,卻透著股硬氣。
余幼薇詫異道:“翎兒姐姐,怎么突然這么說呀?”
風翎兒擔憂道:“你是先天純陰之體,要是找的伴侶不是純陽之體,準得被你克死。
這世上的男人,有幾個能扛得住你的體質?”
余幼薇低下頭,臉有點紅:“可是,我……我對他動了心。”
“他是誰?”
風翎兒急忙問,“莫不是那個江川?”
余幼薇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是他。”
風翎兒伸手,摸了摸余幼薇的頭發,柔聲道:“罷了,你既然動了心,我肯定護著你。
只是,你自己也得小心著點。”
余幼薇滿是感激地看著風翎兒,眼里閃著淚花:“多謝翎兒姐姐。”
等余幼薇睡了,風翎兒招來暗衛。
“郡城現在什么情況?”她的聲音里透著寒意。
暗衛單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回:“回姑娘,郡城正到處搜捕刺客呢,鬧得沸沸揚揚。
可這搜捕的事兒,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風翎兒挑眉,“說來聽聽。”
“這搜捕,連刺客長什么樣都沒畫像,卻能讓軍民相安無事,實在讓人想不明白。”
暗衛如實說道。
風翎兒冷笑:“哼,依我看,這就是在做戲。
接著盯著侯府,有什么動靜,馬上來報。”
暗衛領命,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里。
侯府遇刺這事兒,就跟曇花一現似的,很快就沒聲兒了。
就因為青冥劍宗廣發除魔令,一下子,北境各大山門都響應了,一場攻打魔宗山門千窟城的行動,正悄悄準備著。
青冥劍宗宗主肖敬,在萬春樓召集大伙商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