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面紅耳赤,一把將褻衣扔在地上。
“妖女!你.”
他猛然意識到什么,環顧四周,哪里還有葉良辰的影子?
那家伙不知何時已溜之大吉!
“哎呀,江川大人好生薄情。”
紅鸞見江川將那件粉嫩褻衣扔在地上,故作傷心地掩面。
“前幾日還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奴家,今日就這般嫌棄了?”
江川面紅耳赤,急忙辯解。
“休得胡言!這幾日分明是你挾持于我,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白衣僧人空禪雙手合十,眉間朱砂在月光下泛著淡淡金光。
“江施主,可否告知貧僧發生何事?”
江川如見救星,連忙拱手。
“大師明鑒!這妖女用邪術控制我多日,還望大師出手相救!”
空禪微微頷首,右手結成蓮花印,輕輕按在江川眉心。
一道溫和佛力涌入經脈,江川只覺體內那道禁錮真氣的陰寒之力如冰雪消融,瞬間消散無蹤。
“多謝大師!”
江川運轉真氣,確認再無滯礙,頓時大喜。
紅鸞見狀,有些忌憚,輕哼一聲。
“佛門高僧果然了得。”
她玉手輕揮,四周潛伏的毒蛇退去,轉眼消失在竹林深處。
空禪目送紅鸞離去,并未阻攔,只是低誦一聲佛號。
小和尚空空仰頭問道。
“師父,為何放那女施主離開?她分明不是好人。”
空禪輕撫徒弟頭頂。
“緣起緣滅,自有定數。她與江施主因果未了,強留無益。”
江川活動著手腕,山鬼印重新泛起青光。
他望向紅鸞消失的方向,心中疑惑重重——這妖女為何突然退去?
她挾持自己多日,究竟有何目的?
“江施主接下來有何打算?”
空禪的聲音將江川思緒拉回。
江川神色一肅。
“在下需即刻前往梁王府,查看梁詩雨等人安危。”
空禪有些訝異。
“梁王府?可是隴海郡梁家?”
“正是。”
江川點頭。
“大師也知梁家?”
空禪沉吟道。
“梁家與佛門有些淵源。既如此,貧僧也要前往隴海郡郡城,不如同行?”
江川大喜。
“有大師相伴,求之不得!”
三人折返破廟,休整一夜。
次日清晨,朝陽初升,他們便啟程前往隴海郡郡城。
破廟東側山頂,兩道身影立于晨光中,遙望江川三人離去的方向。
“空禪為何會出現在此?”
葉良辰劍眉微蹙。
“這絕非巧合。”
紅鸞把玩著一縷發絲。
“你懷疑佛門也插手了?”
葉良辰負手而立,目光深邃。
“北境七國戰事將起,各大宗門都在重新洗牌。云海仙門、青冥劍宗、大悲寺如今連不問世事的佛門都現身隴海郡,這背后必有蹊蹺。”
紅鸞若有所思。
“若按你所言,異族為何不對江川下手?他可是云海仙門坐忘峰嫡傳。”
“愚蠢!”
葉良辰冷笑。
“江川若死,云海仙門必傾巢而出。屆時別說異族,就是七國皇室都要掂量掂量。”
“我總覺得有人在下一盤大棋,可偏偏看不透這棋局。”
紅鸞輕嘆。
“連你和楚陽都看不透的局”
“楚陽?”
葉良辰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