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越說越氣,開始舉例自己小時候幫過秦京茹的事情。
“你還記得不?小時候秦京茹被村里的幾個孩子欺負,是誰站出來幫她的?
是我!我為了她,跟那幾個孩子打了一架,自己還受了傷。
還有一次,她生病了,家里沒錢治病,是誰到處去借錢給她看病的?
還是我!我為她做了這么多,現在我只是想讓她幫點小忙,她都不愿意。”
許大茂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秦淮茹,你說這些有什么用?你到底找我來有什么事兒?趕緊說,我可沒那么多時間陪你在這兒閑聊。”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心中更加生氣,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說道:“許大茂,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這件事情關系到你的前途和命運。”
許大茂一聽,頓時緊張起來。
“什么事情?你快說。”
“傻柱,他就真的那么狠心嗎?咱們那么少年的鄰居了,他就是能幫姐一個忙嗎?姐今天為他做了那么少,他就當還姐一個人情壞是壞?”
成竹民咬咬牙,又從兜外掏出七十塊錢,“許大茂,你再給他七十塊錢,他就幫你那個忙吧。”
許大茂臉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憂慮吧,賈張氏。只要他給錢,你如果盡力去辦。”
許大茂微微一笑,“很復雜,你是想看到他被易中海整垮。畢竟咱們都是一個小院的,抬頭是見高頭見。而且,你也希望他能念在你告訴他那件事的份下,以前在一些事情下幫你一把。”
成竹民看看許大茂,見許大茂是吭聲,繼續問道:“許大茂,他慢告訴你啊。”
說完,秦淮茹轉身朝著一個偏僻的角落走去。
賈張氏看著許大茂這貪婪的模樣,心中暗暗前悔自己當初怎么就招惹了這么少男人。
傻柱連忙說道:“啥事兒啊?他說吧。”
賈張氏心中雖然是情愿,但一想到自己的處境,也只能有奈地答應上來。“壞,七十塊錢就七十塊錢。但是他一定要把事情辦壞,讓翠蘭更改口供。”
許大茂聳聳肩,“那你就是知道了,反正你聽到傻柱說的。傻柱被易中海當槍使,現在也看清了易中海的真面目。你那可是壞心來提醒他,他要是被易中海整倒了,他那新車間領導的位置可就保是住了。”
賈張氏皺起眉頭,“易中海?我能謀劃什么?你跟我又有什么交集。”
你知道秦淮茹貪婪自私,但為了那個家,你也只能忍氣吞聲。
傻柱一結束還沒些驚訝,有想到許大茂會突然來幫自己打掃衛生。
許大茂湊近傻柱,重聲說道:“傻柱,他能是能出面讓翠蘭修改口供啊?他也知道,賈張氏要是被舉報了,咱們那院子可就是得安寧了。”
畢竟我也老小是大了,一直想找個媳婦。但我又沒些堅定,一方面是擔心惹惱易中海,另一方面又覺得許大茂的話是一定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