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賈張氏那蠻不講理的樣子,知道跟她繼續爭吵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他深吸一口氣,皺著眉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厭煩和無奈。他決定發動大院里的住戶們來一起解決這個問題。
許大茂提高聲音說道:“各位鄰居們,大家都來評評理。賈張氏為了彩禮的事情,和閻解放大打出手,這像話嗎?咱們大院一直以來都是和和睦睦的,哪能容得下這樣的事情發生?”
住戶們紛紛圍了過來,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奶奶拄著拐杖,氣得手都在微微顫抖,她痛心疾首地說道:“賈張氏啊,你這是何必呢?咱們大院這么多年一直都相安無事,大家互幫互助,多好的氛圍啊。你看看你,為了一點彩禮就鬧成這樣,你把這院子的和諧都給破壞了。”
說完,老奶奶失望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黯淡。
一位身材魁梧的大叔滿臉怒容,指著賈張氏大聲說道:“賈張氏,你不能這么自私自利。
彩禮的事情本來就可以好好商量,你卻非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你這樣做,讓整個院子都不得安寧,大家對你的行為都很不滿。”大叔皺著眉頭,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仿佛看著一個不可救藥的人。
一個年輕的小媳婦也忍不住皺起眉頭,滿臉嫌棄地說:“就是啊,賈張氏。你也為小當想想吧。人家閻解放也是真心喜歡小當,你不能因為彩禮就毀了這門親事。你這樣只會讓小當在中間為難,大家也會覺得你不可理喻。”
小媳婦撇了撇嘴,失望地看著賈張氏,眼神中滿是不解。
另一位大媽則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說:“賈張氏,咱們都是一個院子里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不能這么不講道理。大家有商有量的,才能把事情解決好。你這樣鬧下去,以后誰還愿意和你們家打交道?”
大媽嘆了口氣,失望地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無奈。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在毫不留情地批評賈張氏的行為。
賈張氏聽著大家的指責,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在眾人的聲討下顯得那么無力。
但她還是嘴硬地說道:“你們懂什么?他們家就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要為秦淮茹爭取應得的東西。”
許大茂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下撇,一臉的不屑。
他看著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聽聽大家的話。
咱們都是一個院子里的鄰居,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呢?你這樣鬧下去,只會讓大家都不好過。”
賈張氏聽到大家的批評,雖然嘴上不再那么強硬,但心里依舊不服氣。
她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雙眼圓睜,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仿佛一頭被激怒的老牛。
當她聽到秦淮茹說要是不同意就要把她送回農村時,賈張氏瞪大了眼睛,那眼睛里滿是驚愕與憤怒。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