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
“秦淮茹,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可是你的長輩,為了你好才這么做的。”
賈張氏聲音顫抖地說道,那聲音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她的眼神緊緊地盯著秦淮茹,仿佛要從秦淮茹的臉上找到一絲后悔的表情。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眼神中既有無奈又有堅定。“媽,您就別再鬧了。大家說得對,彩禮的事情可以好好商量,不能這樣蠻不講理。您要是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沒辦法了,只能把您送回農村。”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她的臉色由陰沉變得通紅,仿佛隨時都會爆炸一般。
“你敢!你要是敢把我送回農村,我就跟你沒完。”
賈張氏大聲怒吼著,那聲音在院子里回蕩,讓周圍的人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秦淮茹嘆了口氣,說道:“媽,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您這樣鬧下去,我們這個家就沒法過了。
閻解放他們家也是真心想娶我,我們就好好商量彩禮的事情,不要再鬧了好不好?”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那堅決的樣子,知道她這次是認真的。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后又被倔強所取代。
她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就再商量商量。但是他們家不能太過分了。”
秦淮茹聽到這話,也算是松了口氣。
她剛才只不過是嚇唬賈張氏的,畢竟就算是賈張氏再不講理,賈張氏的公婆,她不可能把賈張氏送回農村。
一場風波就此消失。
秦淮茹跟三大爺商量好了,等到下個周末,他們就會讓閻解放和小當結婚。
小當時秦淮茹的大女兒,這次秦淮茹肯定要好好籌辦一下。
賈張氏出了個主意:“按理說,閻解放和小當結婚,應該在三大爺家辦婚事,但是那樣的話,咱們家就吃虧了。
我看啊,還不如咱們把置辦婚宴的權力搶過來,那樣的話,咱們也能多掙不少錢。”
秦淮茹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
“賈張氏,這種事兒一般都是男方辦婚宴,咱們這么做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是他閻解放求著娶咱們家小當的,他們要是不同意,咱們就不把小當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