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著身子,湊近許大茂,開口說道:“許大茂啊,你可是車間里的大領導呢,那地位可不一般。
瞧瞧你家這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條件多好啊。
而且啊,你媳婦兒秦京茹那可是秦淮茹的堂妹,咱們這親上加親的關系,你可得多給點禮金。
這大院里的其他人都是五塊,你怎么著也得給十塊呀。”
許大茂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大,立刻火冒三丈。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賈張氏,你想錢想瘋了吧?還十塊錢禮金,憑什么啊?
我可沒那么多閑錢給你。我掙的錢那也是我辛辛苦苦工作得來的,憑什么要被你這么訛詐?”
賈張氏的臉色一沉,那原本堆滿笑容的臉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她伸出手指,指著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可別不識抬舉。你在車間當領導,每個月的工資那么高,掙得多。
這點錢對你來說能算什么?再說了,你和我們家有這層關系在,你不給說得過去嗎?
你要是不給這禮金,以后在這大院里,看你還怎么抬得起頭。”
許大茂冷笑道,滿臉的不屑。“賈張氏,你別拿這些話來壓我。
我當領導那是我憑本事掙的錢,跟你可沒關系。憑什么要給你這么多禮金?你也太過分了。
你以為就你會算計嗎?我可不會任由你擺布。你要是再這么無理取鬧,可別怪我不客氣。
賈張氏見許大茂不肯出錢,這時候也炸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喊道:“我不管,今天你不給十塊錢,我就不走了,許大茂,你有本事就揍我吧!”
許大茂緊緊握著拳頭,氣得渾身發抖,真想狠狠地給賈張氏一頓教訓。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想到自己現在已經是車間里的領導,要是真的毆打一個住戶,那肯定會惹上大麻煩。
到時候工作可能都會受到影響,實在是得不償失。
就在這時,秦京茹在屋內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火冒三丈。
她端著一盆熱水就跑了出來,指著賈張氏罵道:“賈張氏,你別太過分了!還敢來訛我們家大茂,看我不教訓你。”
說著,就要把熱水往賈張氏身上潑。
賈張氏一看這架勢,嚇得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往后退了幾步。“秦京茹,你敢!你要是敢潑我,我跟你沒完。”
秦京茹怒目圓睜,“你個老虔婆,還敢威脅我。今天我就潑你了怎么著?誰讓你欺負我家大茂。”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許大茂在一旁急得直跺腳,連忙拉住秦京茹,“京茹,別沖動,別把事情鬧大了。”
秦京茹氣呼呼地說:“大茂,她賈張氏太過分了,不能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