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也不甘示弱,“哼,你們倆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老婆子。我告訴你們,這禮金你們必須給,不給我就天天來鬧。”
秦京茹怒目圓睜,端著熱水盆的手微微顫抖。“你個老虔婆,還敢威脅我。今天我就潑你了怎么著?誰讓你欺負我家大茂。”
賈張氏氣得滿臉通紅,雙手叉腰,向前邁了一步。“秦京茹,你敢!你要是敢潑我,我跟你沒完。你以為我怕你啊?你們兩口子仗著有點錢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今天這十塊錢禮金你們必須給。”
秦京茹毫不退縮,“想得美!你這就是訛人。我們憑什么給你那么多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兒,整天就知道算計別人。”
賈張氏哼了一聲,“我算計誰了?我這是為了我家小當的婚事。你們和我們家有這層關系,就應該多出點錢。”
“你那就是歪理。”秦京茹提高了聲音,“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別太過分了。”
秦淮茹壓根就不是想幫許大茂,她只不過是不想被賈張氏勒索罷了。
見賈張氏的氣焰越來越高漲,秦京茹端起熱水朝著賈張氏潑去。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也是無奈至極。她確實不是想幫許大茂,只是不想被賈張氏這般勒索,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
賈張氏跑回了家,滿臉怒容,唾沫橫飛地對秦淮茹痛罵道:“秦淮茹,你看看那個秦京茹,簡直就是個潑婦。她竟然敢拿熱水潑我,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咱們可不能就這么算了,一定要讓他們給個說法。哼,她仗著許大茂是車間領導就了不起啊?咱們也不能怕了他們。”
秦淮茹皺著眉頭,說道:“媽,您也別這么大火氣。這事兒本來就是您做得不對,您怎么能去勒索人家許大茂呢?人家不給也是正常的。”
賈張氏一聽,更是火冒三丈,“什么叫我做得不對?我這都是為了小當的婚事。他們和咱們家有這層關系,就應該多出點錢。秦淮茹,你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秦淮茹嘆了口氣,說道:“媽,我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咱們不能這么不講道理啊。這事兒要是鬧大了,對咱們家也沒好處。”
看到賈張氏還在喋喋不休,秦淮茹只能提醒她。
“咱們是要接著這個機會掙錢的,要是把大院里鬧得雞飛狗跳,引起街道辦注意的話,搞不好街道辦的領導會出面,到時候,咱們說不定就辦不成婚宴了。”
此話一出,賈張氏的臉色頓時變了。
她非常清楚,這年月街道辦提倡勤儉節約,曾經數次建議大院里的住戶們不要舉辦婚宴。
賈張氏還是有點不死心。
“我剛才算了,就算是全大院里的住戶都來參加婚宴,也只能掙不到一百塊錢,這點錢好干什么啊。”
聞言,秦淮茹暗暗瞥了破嘴,一百塊錢這年月可是一筆巨款,現在賈張氏竟然如此不滿足。
當然了,賈張氏掙的錢越多,那就是秦淮茹掙得錢越多。
秦淮茹笑著說道:“賈張氏,我記得咱們家在賈家莊有不少親戚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