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左右兩側的同行者相比,這對組合身上倒是干凈得很,一副輕松恣意的神態。
伴隨著這斷斷續續的啼哭聲,化蛇獸王腳下的水流不斷沖刷身軀,將蜣螂和帝王鱷身上滴落的不明碎屑及時沖走。
“看樣子那堆東西只存在于外圍,深入到一定距離就不會追上來了。”身為潮男的水鬼圣使邊說邊朝身后張望。
“是夠惡心的,就像地下長出來蛆一樣斬也斬不盡。”暗夜郎君如是道。
“忘了那些小雜碎吧,兩位圣使大哥”
詭童的聲線清亮悅耳,就像尚未經過變聲期的小男孩,稚嫩得令人無法拒絕
“只要我們早一步比潛龍勿用抵達終點,勝利的天平就會徹底向我們傾斜行百里者半九十,呵,那小子恐怕還沒意識到這一點。”
短暫的沉默。
三頭巨獸并未停下前行的步伐,他們敏銳而謹慎,像最忠誠的侍衛般為背上的主人們開道。
“但是真的不用理睬嗎”水鬼仍在留意著廊道兩側的壁畫,“我怎么覺得這些畫的存在,不像是簡簡單單的裝飾呢”
正如他所說,三人所行進的兩側墻壁上,以金玉珠寶為底,雕刻著工藝精美的壁畫,畫風像極了連載版的成人漫。
最緊要的是,這壁畫的內容令水鬼很難不去在意。
“那不是裝飾。”
詭童頭也不回地咯咯笑道“那是神山的往事。”
“哦你怎么知道”水鬼更好奇了,遠遠盯著一組“起死回生”的壁畫出神。
“哈哈哈”詭童笑得開懷,回頭應道,“圣母偏愛小孩子,而小孩子最喜歡聽故事了。”
水鬼扶了扶蛤蟆鏡,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又盯上了一副四蛇鎮鬼的壁畫。
“不愧是圣母最偏愛的儲君”暗夜郎君也忍不住附和了一句,轉而又化作嘆息,“若不是真正見識過潛龍勿用的實力,我大概會對你更有信心。”
詭童只笑不語。
這時,水鬼的發問再次傳來“那是什么呃,列位四獸我都認識,被圍在中間的那東西,是個什么鬼”
詭童的視線流轉,看向水鬼所指“是祖神。”
“祖神”
蛤蟆鏡下,水鬼眉頭緊鎖“祖神大人,和列位四獸的關系看上去怎么好像勢同水火啊不應該啊”
詭童冷笑一聲“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誒,伱看那個籠像不像這座該死的圓頂宮殿”
水鬼完全被這一幅幅雕工精巧的畫卷吸引,半晌才注意到詭童早已經轉過臉去,懶得搭理他了。
于此同時,耳旁傳來暗夜郎君的抱怨“怪事,怎么越來越冷了。”
水鬼這才意識到宮殿內的氣溫已經明顯下降,于是下意識地裹了裹皮夾克,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低頭的瞬間,他驚訝地發現地上的水流已經結成冰碴。
再抬頭,兩側壁畫也神奇般地消失了
走在前方的詭童停下來。
于是,水鬼和暗夜郎君也停了下來。
不是他們想要停,而是地上結成的冰面咬住了獸王們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