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位于圣殿中心的純白圣母雕像表面,正在出現明顯的裂紋
這預示著儲君儀式的終結點,即將到來。
“接近尾聲了,您的心愿就要達成了嗎圣母”
作為神山護法之一的狂蟒老嫗仰面感嘆,望向圣母雕像的渾濁的雙眼中滿載悲愴。
同處殿內的護法蜈蚣蚣,和圣母的貼身侍女水藻,也都流露出緊張嘆惋的表情。
然而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急報
“護法大人出事了,圣殿東南方向十里范圍內發現規模持牌者潛入跡象,具體位置不詳,想必已經離我們很近了”
“什么”
狂蟒老嫗驚起
“十里范圍內那么多崗哨和預警道具的鋪設,難道竟一點反應也沒有嗎”
“這”殿外人同樣困惑得難以啟齒,“按道理來說是這樣,可屬下也不清楚,外圍具體發生了什么,他們怎么會神不知鬼不覺就”
“夠了我親自去看。”
狂蟒老嫗打斷對方的同時,親自起身向殿外而去。
同時回首叮囑蜈蚣蚣、水藻道
“我會盡可能將入侵者攔在殿外,儀式已接近尾聲,你二人定要全力護佑儀式順利完成,不容有失”
“嗯,你盡管去”蜈蚣蚣應道。
殿門匆匆開合,連接圣殿與各處的長廊上步履惶急。
短暫的混亂過后,圣殿之內再次恢復平靜。
屆時,蜈蚣蚣與水藻彼此相視,后者再次將目光投向環繞圣母像跪坐的一眾圣女、圣使。
仍處于“假寐”狀態的八人之中,除了幽木蘭、刺蛾,其余人都處于生命跡象尚存的狀態,這與“儀式抵達尾聲”的預期似乎存在著明顯的偏差。
“真的快要結束了么”水藻秀眉蹙起。
群山,圣殿西側。
忌銘和藍君賢所率領的專案行動組,正穩步朝目標圣殿推進。
與此同時,川藏分部聯合羽族、樹族的特派行動組,也分別從東北、西南兩個方向切入,并沿途設下埋伏。
此時正值黎明時分,距離日出最近也是黑暗正盛的時候。
乘坐在獅鷲背上的藍君賢,手里擦拭著長劍,笑著感慨“真想不到,竟是羽族的情報幫上了大忙。”
忌銘微微頷首,目光始終凝注在前方“按照金長老的說法,那位大人收服孔雀蜘蛛的初衷,就是為突破神山這道壁壘。所謂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是啊我們雖說是各自準備,卻也殊途同歸。沒有孔雀蜘蛛的暗中配合,我們就算找到神山的位置,潛入的難度依然是不容小覷的。”
藍君賢說著,帶出一聲輕嘆
“只是不知道,姜潛現在怎么樣了”
聽到這話,忌銘目光微動。
自從姜潛被神山組織帶走,除了現場留下的蛛絲馬跡,數天來沒有主動發出過任何消息,可見神山內部情況的復雜性。
哪怕是有品質極高的神職道具加身,也仍然令人不免憂心。
沉默半晌,忌銘語氣淡泊地開口道
“姜潛如果這么容易就被干掉,那么四位神職長老對他寄予的厚望就失去意義了。”
藍君賢看向忌銘迎風挺拔的背影,愛才之心受到觸動的同時,也卸下了一部分心理壓力
“也是啊,他可是那樁事的候選者。”
神山幻境,圓頂宮殿深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