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蟒老嫗直到現在也沒有想通,她能在此地見到如金長老這樣的六態高手
若非金長老這樣的六態高手在場,她也斷然不會動用那“后果不堪設想的力量”
“沒辦法啊,我們有一位新晉權貴失蹤了。”
金長老笑著回答
“有跡象表明,他在神山所以,老姐姐,無論你如何阻止,我都要從你這里過去。”
只是這回答只會令狂蟒老嫗更為困惑“就為了一個新晉權貴”
潛龍勿用
毋庸置疑,對方所指的“新晉權貴”就是四位儲君之一的姜潛。
金長老沒有多言,另一道具自她掌中浮現概念漏斗。
它是一個看去最不起眼的神職道具,卻刁鉆異常。
若仔細看去,那平平無奇的漏斗“頸部”破裂開一個毫無修飾的窟窿。可以想見,任何經由這個漏斗進行灌注的物質都可能從那破裂的窟窿中溜走水,沙,概念力,都不例外。
狂蟒老嫗看到這道具臉色就變了“你這火老鴉,究竟帶來了多少神職道具”
金長老語氣堅決“直到從你這里通行,否則我不會罷手。”
說著,朝迷霧中擲出概念漏斗
那正是羽族受困的隊伍的所在之處。
漏斗的底部剛好完全將羽族部眾籠罩,并輕而易舉地將廣泛彌漫于群山中的迷失概念力從破洞中漏掉,自眾人眼前形成了一道清晰可見的通途。
“金長老”
金雕武圣迅速明白了金長老的用意,借著神職道具概念漏斗的引領,帶隊迅速突圍
狂蟒老嫗咒罵一聲,迅速調動獸王加以阻止,但她也很清楚,五態權貴金雕武圣不會讓她得逞,羽族的突破只是時間問題。
“老姐姐,你在看哪里”
金長老揚手一指,火焰自狂蟒老嫗周圍環抱而來終被狂蟒老嫗所操弄的沼澤淤泥隔絕,避免了直接的燙傷。
“火老鴉,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與老姐姐作對了。”
狂蟒老嫗氣喘道
“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就算你們殺到圣殿門口,也絕不可能動搖圣母的意志”
“圣母”
金長老迅速將關鍵信息與已知情報對號入座,眉心逐漸緊蹙
“決議以養蠱般的規則篩選神山圣主的那位一號人物嗎為什么你這樣的人都會對那位圣母如此忠心耿耿”
“因為你們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
狂蟒老嫗大笑
然后笑聲戛然而止
“你們這些站在道德制高點侃侃而談的既得利益者,根本不會明白,在你們各持資源、醉心爭斗時,有人卻在為你們的惡果承受反噬有人在為這個時代的未來兜底。”
圣殿西側。
血色與夜幕的黑暗混為一色,帶來深藏暗涌般的感官刺激。
忌銘手的戰斧,幾乎被血漿鋪滿,粘稠的液體沿著斧柄流淌,一直延伸到他的手掌和臂彎。
在忌銘身前,三個體態相異的人影倒在地,已經奄奄一息。
“可以了,忌銘這樣可以了”
藍君賢表情凝重地走前,靠近那被打倒的三人,試圖確認自己心中萌發出的可怕設想
“你們三人,為什么會在這里”
然而地的人并不回應,甚至拒絕與他對視
這三人曾將致命武器對準了他,雖沒能得手,但當時的殺意是濃烈而確然的。
但比殺意更驚人的是這些人的身份
藍君賢認得他們。
當他還在軍中任職時,曾與某境內特殊部門打過一些交道。而在那個時候,現在躺倒在地的三人的基本資料,還曾出現在他的任務備案里。
所以當藍君賢看到他們,并從其身感受到強烈的惡意時,便意識到神山這潭水有多深。
“他們不會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