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區域正在重新形成迷障,使唾手可得的圣殿再次撲朔迷離。
忌銘捏著手中正提示接通的紐扣道具,背過身去,原本冷淡的語氣中摻雜了些許不滿“給你一分鐘時間解釋。”
半個鐘頭前。
圣殿內,形成了兩方對峙的局面姜潛及存活的圣使圣女一方,對峙著作為神山護法的蜈蚣蚣和圣母的貼身侍婢水藻。
雙方的分歧已經攤在了臺面,沖突已然不可避免。
“小伙子,玩笑可不能這樣開啊”
蜈蚣蚣勉強擠出一絲笑臉,試圖申辯
“賣主求榮這種無稽之談我都不知該從何說起恐怕你們官方對栽贓誣陷這類手段早就爐火純青了吧。”
姜潛只是斜了斜嘴角,并不與之辯駁,揚手一個示意,沙金、水鬼、暗夜郎君三人即刻出手,朝蜈蚣蚣兩人撲去
蜈蚣蚣瞳孔收縮,迅速對身旁的水藻道“這小子能出來,說明圣母已經兇多吉少了,去調人”
話音剛落,便被疾沖而來的三人沖開,隨著揚起的沙塵撞向圣殿一側的墻壁
水藻聽懂對方的意思,當即朝相反方向逃離,試圖從圣殿脫身。
然而剛跑出沒幾步,她便被迫停下了。
擋在她面前的,正是神山圣女中最難纏的兩位挽歌,阿依古麗
阿依古麗挽著發尾,步履搖曳地向她靠近,精致的五官折射出一種危險的光澤
“聽說,你派人盯著我呢,水藻姐姐哎傷心啊,你我共事這么多年,怎么連這點信任都給不了嘛”
水藻踉蹌著后退,臉的吃驚漸漸被恐懼取代。
她畢竟還只是三態融合體持牌者,即便利用祖神之力強行提升位階,也僅能做到與阿依古麗、挽歌等人并駕齊驅,沒有降維壓制的勝算。
“蜈蚣蚣”
眼見突破無望,水藻轉念朝蜈蚣蚣的方向看去,卻被阿依古麗一把揪住了頭發輕而易舉地拉到唇邊
“快跟我說說,你是怎么賣主求榮的”
水藻瑟瑟發抖,牙齒打顫。
孔雀蜘蛛的殘忍虐殺絕非浪得虛名。
另一邊,五態綜合體的蜈蚣蚣對三位圣使發動了自然力潮腐,整個圣殿都陷入這位唯一五態持牌者的掌控。
潮濕腐敗的環境不僅方便了蜈蚣蚣行動作戰,對三位圣使的行動造成限制,他還能通過潮氣向三人釋放慢性毒藥,力圖拖垮他們的攻勢。
當然,姜潛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他仍站在圣母像碎裂的梯臺,關注著圣殿內的兩處戰場,右手中正把玩著一條如晶瑩剔透的靈巧白蛇。
那是掌控著神山根本命脈的母王蠱。
實際,在從神山幻境中回歸前,姜潛已初步鉆研過母王蠱的使用。
經過神山圣母妙手調制的母王蠱活體,只會遵循主人的意志,允許傳承和使用。
從一任主人白蛇圣母將它傳承給姜潛起,這條母王蠱便認定了姜潛為主,并向姜潛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它作為神山命脈的完整使用版圖。
當姜潛握著它,便可自動與之精神相連。
于是,一副類似于電腦界面的視圖便展示在姜潛眼前,羅列著相應的選項
一、圣殿機關設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