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對祖神的掌控方式,竟也只是沿用白蛇圣母的活蠱之術。也正因此,水藻會在面對被祖神身的假圣母時,會刻意規避這個部分。
戲劇性的是,祖神也不是完全信任水藻這位盟友,祂仍然采取了背離原計劃、鋌而走險的行動。
姜潛若有所思的沉默著。
提出最后一個疑問
“為什么讓小漾盯著圣女孔雀蜘蛛”
聽到這個問題,水藻的瞳孔出現了短暫的抽縮,姜潛伸手撫去她的眼角的淚漬,這個動作再次加深了水藻對于恐怖刑法的記憶。
恐懼占風,她顫顫巍巍說出答案“因為孔雀蜘蛛的身份”
“什么身份”
“她、可能是羽族派遣的內應”
羽族姜潛微微蹙眉“你怎么確定她是羽族的內應”
水藻搖頭,并再次淚如泉涌。
“你不確定”
點頭,目光再次空洞。
姜潛意識到,對方的精神已是極度脆弱,刑訊遇到了瓶頸。
再加一把猛藥恐怕性命難保。
其實最關鍵的情報已經拿到,而水藻這名境外間諜的實際價值還不能僅限于此。
短暫的權衡后,姜潛停止了對水藻的審訊。
這個動作讓一旁始終在觀看審訊過程的挽歌和小漾都暗暗松了口氣
并非出自對叛徒的同情,更多的是對姜潛行事手段的忌憚,心底生發出的本能的忌憚和抵觸。
但審訊其實并未結束。
待水藻被收回四格櫥窗,姜潛的視線便轉向了一直在旁觀刑訊的蜈蚣蚣。
這個不經意的回眸,令屢經沙場的五態老將不由得升起一陣焦慮
“哈,真殘忍啊如不是親眼所見,我都很難相信還有這樣的手段,老夫長見識了”
此時,蜈蚣蚣再也不會輕視姜潛是個初步入權貴的小年輕。
他畢竟完整觀看了其對水藻的刑訊過程。
敏銳,果斷,冷血是個梟雄的坯子
以蜈蚣蚣對姜潛的深刻印象。
基于此,他甚至能預想到等待著他的殘刑訊恐怕有過之無不及。
“過獎了。”
姜潛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他臉還沾著點滴濺落的血跡,對蜈蚣蚣道
“不過,對于你,我并不打算如此大費周章。”
“”
這番話令現場三人都感到出乎意料。
姜潛此前的表現,使他當下的委婉說辭顯得毫無說服力。不僅沒有說服力,反而帶來莫名的恐慌。
但姜潛也無意自證。
他緩步走近蜈蚣蚣,在一個相對較近的安全距離席地而坐,與對方平視
“我看過你的檔案,知道你在投身神山組織之前的身份背景,按理說,你是最不應該背叛圣母的人為什么”
此言一出,蜈蚣蚣的瞳孔猛然收緊,不可思議地注視著姜潛。
他已然在姜潛的字斟句酌中,聽到了那最關鍵的部分檔案,神山組織前的身份背景
這意味著姜潛于神山幻境中全身而退并非偶然,他曾經賴以信任的級神山圣母已將最重要的權力與情報都交付于了眼前這個很不簡單的年輕人
“你究竟,都知道了什么”蜈蚣蚣壓低嗓音。
這讓他的形象看起來有些掙扎,說明被切中了要害。
因此,姜潛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