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軀體始終保持著緊握籌碼的動作,緩緩地、倒了下去。
在他身后的人全部僵在原地,噤若寒蟬地盯著那從天而降的倩影。
她身著與金雕武圣同款的賭場制服,青春靚麗,白皙冷艷,飄逸的長發烏黑柔順,整個人的氣質卻冷若凝霜,令人望而生畏。
“籌碼解釋權,歸賭場所有。”
交互賭區同樣一片狼藉,籌碼遍地。
很多人早就聽到了人機賭區的爭執,但這并沒能給殊死一搏的失利者帶來警醒。這波違規操作并不完全愚蠢,相反,就算他們恪守規矩,也無法避免30分鐘分水嶺一刀切的危機。
最后,擁有位置的權貴們成了這場廝殺中的勝出者,有的人西裝上血跡斑斑,有的甚至傷痕累累。
他們好不容易活下來,卻依然要繼續面對來自莊家的壓力。
“莊,還是閑”
小龍女的賭臺上,壓力剛好給到柏無眠。
他望著面前賭臺相隔的高位權貴小龍女,任何技術層面的操作,在這雙鋒利冷艷的眼眸注視下,都變得難于施展。
她身上散發著強烈的魔力,讓人輕而易舉便能預感到擅自在她面前耍花招的后果。
“這位先生”
小龍女再次提醒。
柏無眠倏然回神,伸手摁緊掌下的籌碼,最終,將它們向前推出“閑”
開牌,莊家贏。
他的損失并不算慘重。
小龍女嫣然一笑,將大把籌碼收走,從容不迫地繼續開局。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柏無眠意識到自己的風水出了問題,想起身離席轉轉運,結果屁股剛離開座位,他就聽到了副本的提示
提示您已離席。
今夜主題任務已開啟,您的離席時間不得超過30分鐘,否則將自動出局。
柏無眠心中一震,眉頭不覺蹙起。
想到今夜的主題名為“賭賭賭”,看來這長達12小時的賭博任務中,是沒什么機會溜號混時間了。毫不夸張的說,連正常抽煙上廁所的時間都得爭分奪秒才行。
他看向賭臺前的其他人,都沒有要離席的意思,于是又默默坐了下來。
人機賭區那邊他不了解,但互動賭區的19個座位,可是暫無空閑的。
“怎么,手氣不順”
身旁的海閻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是戲謔表情。
柏無眠略顯尷尬地笑笑“愿賭服輸,我還玩兒得起。”
“哦,那你繼續”
海閻王說完,當即起身離席,臨走時,還不忘回頭跟柏無眠點頭致意。
這個致意搞得柏無眠有點莫名其妙。
海閻王這人他知道,是鱗族權貴中頗有些手段的人物,可兩人平日里既沒往來,又沒交情,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對他熱情。
直至輪到他投注的時候,柏無眠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黑色手套,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籌碼不見了
現場除了坐莊的五態權貴,其余人所兌換的籌碼都拿在各自手里,要么直接攤在桌面,要么存放在隨身攜帶的儲物道具內。
而柏無眠的籌碼,大部分都存放在了他的手套道具內,現在,它們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是誰”
柏無眠騰地從座位上起身四顧,卻只看到一雙雙茫然、困惑甚至反感的目光在向他聚焦。
恍然間,他腦海里跳出海閻王的面孔。